脑残志坚报废灯

三次元忙成狗,更新什么的就……随缘吧……
用力过猛小能手
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
智商低是真的要命

这个月是真死了
居然没有救回来
很难过
明明很想做好的事情却还是做不好
就更招人讨厌了
要结果的场合说态度有什么用
态度好就可以不用承担结果差劲的后果了吗
真是被自己作死了
还拖累别人
无法补偿
实在是很难过

【琪卿】你与室友的关系危机

快死了。

仿佛活在真空里的两个月,暂时写不动Now&Here,糊一个沙雕剧(褒义)的沙雕CP的沙雕文放松一下……

结果是给了我一个状态不好的时候真的不要乱写的教训_(:з」∠)_

这个沙雕剧叫《说的就是你》,很短的打盹番,S2比S1好看的神奇作品,然而又穷又推广不利,S3怕是有生之年也没指望了……


======================================

你或许会有过这样的时刻,一进门就被沙发上瘫着的室友吓了一跳,你以为他在扮演“每天回家都会看到我家老——”不对,“我家室友在装死”,而让你发现问题的是,你的室友虽然戏精,却不是这个戏路……

“哟,怎么了你?”阿琪绕到沙发末端去看宋小卿,那家伙脸朝下栽在垫子里也不怕憋死,要不是短裤露着一截腿,看上去就跟一堆脏衣服堆在那里没什么区别。

宋小卿闻声抬起头,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嗓子:“阿琪——”

“嗯?”阿琪在旁边的短沙发上坐下,探过身子。

“嘉嘉和我分手了!”宋小卿蹭地弹坐起来,差点撞到阿琪的脸。

吓得阿琪往后一缩。

也不知是被宋小卿的动作还是被这个重磅消息。

“我以为她开玩笑,但是嘉嘉又不是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宋小卿一脸苦兮兮地絮叨不止,“我肯定是做错了什么事,可是她又不告诉我原因,我再怎么问都只说叫我问你!”

“……啥?”阿琪莫名其妙。

“问你!”宋小卿瞪着他,“我承认我对女孩子的心思是没有你懂,就算你是夏洛克杨,可是都分手了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呢?”他一只手悲愤地捶着沙发,半睁着眼睛看着像要哭了一样,“喂……嘉嘉该不会是喜欢你吧?”

阿琪被噎得险些背过气去。

他掀起自己的沙发垫子就往宋小卿脸上糊:“嘉嘉要是喜欢我!还有你什么事!你个傻逼!”

不是他成心刺激宋小卿,那货自己也知道还真是这么回事……所以被阿琪打了也不还手,蜷回去委屈巴巴地咕哝“那我问你,你倒是告诉我啊”。还真的一脸好学求知的样子。

“……”阿琪不知该说什么好。随手打宋小卿那么一下,把他全身力气都用光了。

他侧过脸去干巴巴地说:“你和嘉嘉的事儿,我还能比你更清楚吗。说不定她就是那么一说,你还是自己想想吧。”

仿佛全然忘记当时嘉嘉跟宋小卿冷战是谁给他的傻逼室友搞的基本演绎法。

宋小卿哇地大哭起来(没有):“白叫你恋爱金田一了!行不行啊你!”

阿琪丝毫不受他激将,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反正不比你不行。请你出去吃个饭安慰你吧,去不去?”

然而宋小卿毫不领情,在客厅里嗷嗷叫唤:“不想动啊阿琪!想吃你做的饭!”

“……”阿琪差点一头磕在门框上。转过脸来硬笑:“行,你失恋你需要安慰,我做。”

于是阿琪做了一个星期饭。

平时做饭的宋小卿终于甩手当了一回大爷。倒不是阿琪不会做,他不下厨说好听了是因为现充事情多,反正宋小卿拿他没办法,怎么说他也是出菜钱的那个。

尽管现在他还是出菜钱的那个。

说安慰失恋的人他就真的老老实实安慰了,敷衍宋小卿归敷衍,毕竟恋爱金田一,人家前女友话里有什么话他才不是真的看不出来。一起打游戏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狠的心呢,脸上岿然不动的阿琪在心里对着嘉嘉的脸安静地泪流。

搞完基本演绎法之后宋小卿有没有注意到嘉嘉为什么挂电话他不确定,阿琪自己可是心下澄明——就因为他知道,才不能去向宋小卿那个傻逼确认,你发现嘉嘉发现了咱俩的事儿了吗?

……这么一说他自己都哆嗦。两个人室友这么久了其实什么格都没出过,要不是宋小卿那个傻逼心大到当着嘉嘉能一口一个“阿琪也是这样阿琪也是那样”,搞到嘉嘉被气得挂电话,连他都没反应过来他们居然还有格可出。

要不怎么还能室友这么久,各自跑了路还要住回到一起来。

或许这回是因为他身在此山中,然而一旦反应过来就再也不能装作无事发生了。阿琪都有点想嘲笑自己,直到嘉嘉怒挂电话之前他还跟宋小卿那个傻逼一样以为只是女孩子不喜欢男朋友老是在她面前提别的人而已。这回可是结结实实的教训,恋爱中的女孩子眼尖心细到什么程度,他再也不敢自信能全看穿了。

——所以嘉嘉是真的挺喜欢宋小卿的。还在厨房洗菜的阿琪对着水龙头叹气,分手原因她要宋小卿来问自己当然不是因为恋爱金田一能回答他什么,这不是逼阿琪说实话就是逼他对宋小卿说谎。好险宋小卿没有真的天天跟着阿琪问,却不代表这事就没了。虽然那货始终转不过弯成天苦着脸思索的样子很辣(阿琪的)眼睛,总不能要求一个刚刚被分手的人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算了吧。

她这一手报复不轻不重,折腾她的傻逼前男友倒也罢了,最主要的是让从头到尾啥也没有主动干的阿琪毫无办法,再委屈也只能跪下唱征服。至于宋小卿哪天能想明白——能不能想明白,阿琪可不敢猜嘉嘉心里是怎么期待的。

没准儿嗑着瓜子等看戏呢。他阴暗地想。要说阿琪自己对那一对儿分手了毫无动摇那也不科学,除了室友之间难以言明的七七八八之外,宋小卿和嘉嘉两个人毕竟都是他的好朋友。现在场面这样,他却只能继续被动——小心翼翼地不要做任何可能改变现状的事情,非常瓜田李下。现充琪哪儿经历过这个,想想还真是十分憋屈。

终于洗好了菜,他掏出震了半天的手机一看,又是王小水来拉人组队的消息。隔壁那货最近改在1402吃饭之前开直播,播完屏幕一关跑过来敲开门就往饭桌上坐,连宋小卿都看出来了,“你要蹭阿琪的饭连打个下手都不舍得干吗!”

王小水媚眼一抛笑嘻嘻地回答我带肉松来给你呀。吓得宋小卿连连算了,然后在阿琪洗碗的背景音里两个人再度掐成一团。

还好嘉嘉不住他们隔壁,大家一起打完游戏打个招呼就下线,不至于跟王小水一样跑来蹭饭。

大概程序员脑海中条件与结果的连接就是与一般人不同,嘉嘉才不在乎阿琪到底喜不喜欢宋小卿、什么时候以及因为什么缘故发现他对宋小卿有点什么,虽然阿琪后来想想还是觉得从上帝视角来看,可能两人在模型店撞上那件事之后她就开始(比他自己还早)察觉到哪里不对了……

没有因为宋小卿气死人还不自知就把阿琪连坐到死,他暗搓搓还挺感谢她的。她和阿琪本来关系就不错,居然还几乎没有被两人全程没见到面的分手事件影响,连游戏队伍里打的配合都跟之前一毛一样。幸好宋小卿那个菜鸡早被他们三个踢出去,王小水开着直播在那边一个人大呼小叫,阿琪只好跟着强行不尴尬,一句多的也不敢跟在他眼中实在看不出什么异样的嘉嘉说。

反正嘉嘉不会去跟宋小卿说还在跟除了前男友以外的所有朋友联系的,他更不会主动说了。不知道嘉嘉怎么想,反正自己都还搞不清楚到底希不希望那个傻逼会开窍。阿琪莫名心虚地回头往厨房外面看了一眼。

最近宋小卿跟了新的剧组,规律性地回来得比他晚,下班回家一个人做饭的阿琪第一万次想着等那货回来自己要怒吼安慰失恋安慰一星期了老子不做饭了,全然忘记之前第三四五六天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等人一回来就忘了。

他故意不去想这可能是自己为数不多的乐意给宋小卿做饭的时刻。

宋小卿开窍了。

主要感谢他最近跟的这个剧组。

一个设定成恐怖片结果在拍半夜可能随时被袭击的大街上男女主撕逼的片子能有什么卖相不是很重要,对当时在扮演大街上脸朝下死了三十分钟的尸体的龙套宋小卿来说,重点在于他不得不趴在这儿一直听男女主讨论“你是不是觉得我像她你是不是拿我当替身”。正好这段时间脑子里来回只有“嘉嘉和我分手为什么要我去问阿琪”一个议题——简写作“嘉嘉和阿琪”,于是在狗血灌耳的催化下,即使是宋小卿也不得不想起那天那个该死的约会——

嘉嘉还真的有点像阿琪。

一旦冒出这种念头他就得花数倍的时间说服自己绝对没有想过什么求而不得搞替身之类的事。这倒不难,毕竟连当着嘉嘉的面来回说“阿琪也这样阿琪也那样”都没有发现哪儿不对——未必不是因为那些咬吸管吮手指打游戏超神之类的细节真的过于细节……

而且嘉嘉果然喜欢阿琪喜欢的冰淇淋,还觉得阿琪拉着宋小卿拍的深井冰照片很有趣。

但是时间再往前推一点,嘉嘉一定记得清楚,有个人说喜欢她,就是因为那些说不出来是哪一点的过于细节的细节。

那些可爱的小动作令宋小卿喜欢上嘉嘉,而让他把那些小动作划归为“很可爱”的,是阿琪。

或许是跟阿琪待在一起太久过于习惯,如果遇到嘉嘉比遇到阿琪更早,说不定就会反过来——也可能不会,这只会成为一个宋小卿永远也无法探知究竟的问题。既不由自主地对嘉嘉感到抱歉,又没法不觉得自己委屈,还不敢得出结论全是阿琪的错,可以说是很可怜了。

世界也不会允许他趴在布景街道上一直探知下去的。拍摄结束被剧务拉起来领盒饭的时候他还一脸懵逼,思路正在“难道嘉嘉知道了我和阿琪之间有什么叫我问阿琪不是真的要问”和“呸我和阿琪到底有什么能问的”之间游移。身为那个莫名其妙就被夹在中间的人,宋小卿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感到尴尬……

最后他只能根据自己还没被嘉嘉杀死来推测她不是因为自己和阿琪太像而生气分手。然而除开不知道推测得对不对之外,这种推测对指导行动依然没有一分钱的作用。宋小卿头大如斗地回了家,满脑子都是这辈子还能再见嘉嘉吗,打开门才想起他根本都还没去想怎么再见阿琪,就已经走到早一步回家的阿琪面前了。

这其实挺能说明问题的,但是宋小卿准备装傻的时候谁也叫不醒他。

——倒也不一定是装傻,比如当时他是真的一点儿也没想起来眼下还能无事发生一样地照常回家,主要是因为思考如何跟嘉嘉解释自己真的不是成心渣她思考得汗流浃背,完全没有想起阿琪拒绝回答嘉嘉要宋小卿问他什么到底是不是因为比宋小卿先一步发现了什么不对。

然而阿琪对他的傻逼室友那点简单而纠结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好心的安慰者刚做完饭,一边把碗往餐桌上拿一边诧异地看着呆在门边的宋小卿:“干什么呢,快过来拔电啊。”

“哦……”宋小卿赶紧往阿琪说的那个放在餐桌上的电饭煲边凑过去,“我刚想起我都还没来得及给嘉嘉做饭呢。”

他抓抓头发挤出句试图找补的话,结果阿琪冷着脸没理他,自己也走过去伸手去拔电饭煲的插头,巧得很,宋小卿的手一把抓在阿琪手上。

其实也算不上巧,他们两个一起住到现在最大的默契就是没有默契,这种毫无用处的同步也是一种表现形式。然而此刻阿琪一手拿着碗,另一手要掀开宋小卿那只碍事的手掀得幅度有点大,把对方整个人都推了出去,偏偏那货角度不对一侧身又撞到了自己,还要伸手过来拉,结果没有被桌子腿绊得摔倒,都是因为被绊到阿琪身上了,把腰撞在桌沿儿上的阿琪疼得直咬牙。

这时房门大开,露出一个一脸激动作势欲喊的王小水,看见他们俩这副德行,夸张的呐喊表情突然卡壳,然后开始一点一点往回收,最后抛下一句“等能吃饭了叫我”,拉上门扇就跑。

这才叫巧了。

气得屋里两个人一起大喊:“还不快进来帮忙接着碗!”

尤其每次都是当事人的宋小卿,简直想把这个不知怎么时机就能这么寸的王小水直接摁锅里一块儿吃了。


然而还来不及想想这回跟之前两次沙发咚对自己来说有什么不同,他就难得敏锐地捕捉到阿琪从耳朵到脖子一片飞红。

一点也不像现充琪了。宋小卿结结实实地一呆,隐约觉得自己的脸也开始有点发热。


END


==================================

我真的麻烦大了,真希望能安全地活过去啊(ಥ_ಥ)

【幸存者林秦】然而珂老已经看穿了一切

标题这么大的字儿,再看不清楚误入了可不赖我了。


当初我是为什么要追幸存者来着……结果这个破剧让我受到了成吨的伤害。当时支撑我坚持看下去的动力就是搞fanfic把它改得妈不认(你),然而还是没有坚持到最后,所以最初打算的平行世界双林秦也就再见了。但是,搞事情我还是要搞的(龇牙

用了原剧的梗,但用法和时间线不一定按原剧来;私设三人组秦明林涛王珂,王伶俐偶尔来访,陈诗羽调走了;还私设了秦明性格的成因;目的就是为了乔掉原剧可怕的人物形象和人物关系,所以……

然而说是要疯狂魔改还是胆小如鸡,控制不好力度,结果可能显得非常尴尬……

算我嘴欠


======================================


万家灯火龙番夜,人声鼎沸涮锅时。

“珂老。”林涛啪地掀开第三瓶啤酒的瓶盖儿,“你说老秦他是不是针对我。”

来了。王珂淡定地端起面前的唯怡喝了一口,轻车熟路地用精准的侧头角度和疑问语调回应他的朋友:“嗯?”

“他平时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吗?啊?”林涛喝到一手扶额, 苦大仇深地盯着食材和汤一块儿咕咕冒泡的火锅,也不去捞,“并案并案,证据不给够怎么并?我知道他心急,心急也得走流程讲证据吧,他也不想想,”他又灌下去小半瓶,“程序都是我们在处理,你不给够证据——这回他倒是知道给了,那有跟充分是一回事吗——刑警队能怎么办?顺着他?局长可不顺着我们啊!挨顿骂他开心了吧!挨个禁令开心了吧!”

王珂从汤下面挑出毛肚放进林涛碗里,表情诚恳得特别像在认真听,“这家伙为什么非得这么倔,我承认他直觉厉害,啊,功底深厚,就有理由先斩后奏了?干什么不拿够证据非得干你数数几回了,办案子呢!局长骂谁啊?还不是骂刑警队!”

还好火锅店人多热闹,四周熙熙攘攘的没人会听到他们这个小角落在念叨什么。

林涛咣地把酒瓶顿在桌上,被王珂及时抽走,“涛子你冷静点儿。”林涛一生气喝酒就特容易上头,王珂不乐意陪他一块儿喝,还得盯着人别喝翻过去。

趁林涛还没说出“冷静什么冷静”,他赶紧插了句嘴,“老秦不就是那个脾气吗,你们俩老朋友了,你还不知道他。”

结果林涛瞪他瞪得更凶:“你还向着他!你瞧他今天干的这事…… ”又念叨上了。

王珂被呛得一愣,心里大叫不好。刚才林涛那么多话还没引起他的重视,这回平时哄人的套路突然失灵,他不得不发现看来这人今天是真的气着了。

当年林涛和秦明前后脚进了市局没过几个月王珂就转来了,往宽了说三个人算同期,也是多年的交情,彼此知根知底,林涛这人性子急,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局里跟秦明争执完回头和王珂吃饭的时候吐槽两句也不是第一次,却很少连着说这么多,安慰两句“老秦就是这样的人”居然安慰不下来更是史无前例——何况这次因为证据不足硬杠规定而差点被局长赶出专案组的还不是刑警队长。

但给秦明求情让主任法医重回专案组的人是。王珂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林涛还在那念叨,吃掉王珂给他夹的菜,又给王珂夹了几筷子,已经念到不知道哪儿去了:“你说一个法医怎么能不重视证据呢?他推理厉害,啊,家学渊源,他是大神,他们当律师的用不着证据说话吗?就知道推理,让他正儿八经来搞刑侦就知道了……”他把酒瓶够过来,“呵呵,到时候发现我的本行我还不如他,那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目测林涛这就快高了。

王珂越来越觉得有点儿不对。局里人人知道秦明出身律师世家,逻辑推理那是打小练到大的基本功,半路转行做法医他家里不支持,法医的推理水平却很有用武之地。大小会议也不只是等他提交尸检报告。虽说该守的规矩一样不能少,局长却也颇赞赏他这能力,并且不吝于当着林涛和其他人的面夸秦明。王珂都记得夸得最厉害的一次,是说林涛没有秦明哪能这么快破案。当时局长一背过身刑警队长脸都青了。

如果林涛因此心里有什么想法,痕检科长也很理解。这会儿一听这人这么说话,他也不自觉地有点别扭,原来林涛早就知道局里有人议论林涛的业务水平不行推理被法医压一头的。

毕竟是林涛和秦明的老友,王珂想起了自己隐约有着(但没敢想下去)的某种猜测……

“欸涛子这么说话可不像你啊,上回那个大案子你不是搞得挺好,就老秦去回龙那次……”他打算试探一下。

秦明曾经的助手陈诗羽调到隔壁回龙市之后,龙番市局的主任法医师某次出差顺路过去看望了她,好巧不巧龙番本地就出了事。死伤倒是不多,手脚也不是做在尸体上,麻烦的是一个玩弄程序和人际关系的局里有不少对幕后棋局毫不知情的人被绕进来当了枪使,导致从物证到口供千头万绪复杂无比,王珂他们痕检科那回能干的主要就是找找还有没有什么能恢复的数据。而刑警队从勘查到审讯加班加得一塌糊涂,等到法医回来,案子都快收尾了。最后倒是水落石出明明白白,成果算得上上佳,却因为结案还是没踩上局长定的deadline,仍然没落着多少好,刑警队全靠内部互相鼓励咱们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导致就算那回林涛的表现真实无懈可击,效果也多少打了些折扣。然而刑警队长不但勘现搜证追缉审讯这些刑侦本职没掉链子,推理水平还突然恢复在线,嫌疑人犯案的动机时间能力工具和团伙作案的可能性一个也没落下,也不成天着急要结案了。倒不是说他平时上班真那么不带脑子,林涛探访人证收集信息的水平之高众所周知,应对什么身份什么场合于他都不在话下,但那都是刑警队跑外勤时的事,一般来说只有方圆蒋勇那帮人能看到,然后回来跟别的同事聊天的时候吹。痕检跟他们勘现去多了王珂偶尔也见着林涛一个人是怎么摸到警戒线外的围观群众里提溜出有用的人证的,当时他还以为林涛有什么当着别组同事就卡壳的debuff,秦明不在的这一回让他不由得福至心灵,想法变成莫不是林涛的机能故障是因为秦明在场……

然而随后的几个月里再也没有验证王珂这个猜测的机会。龙番的治安状况本来也不至于出那么多命案,秦明一回来又是每次需要林涛勘现的时候都在,王珂就次次目睹林涛各种转不过弯。这回一不小心又目睹林涛如此先秦明之急而急,让他不得不承认秦明对林涛来说好像是有点太异样了。

林涛双眼放空地望了一眼远处,“老秦去回龙那次……啊对,又在那边破了个案子。回龙赚大了。”他低下头似乎笑了一下,仿佛不记得自己在说啥,“我呢,我……龙番金田一是那么没有追求的人吗,当年在警校我可从来没挂科过……”他酒瓶子都快空了,“不行我给他打下手吧?跑跑腿带嫌疑人来,拿给他问一问测一测?这我擅长。”

王珂这才知道林涛真没有平时在局里看起来那么没心没肺。市局的老档案刑警队长私下里都研究过,结果只让他验证完了自己的水平没问题回头又在秦明面前受挫而更加困惑。而日常骄傲到有点儿横的林涛居然忽视关于他自己的话题却先想起秦明的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乃至拐回来又说出这么丧的话,说明他可能真的是……喝多了。

王珂无奈地想等明天你给我报销的。他也没什么胃口了,拿起手机给林涛叫了个车,边发誓再也不能允许这货情绪不稳定地喝酒了边忍不住寻思,那两位之间这点莫名其妙的龃龉也不是第一次了,林涛偏偏今天对秦明这么大怨念,就因为秦明当着局长的面作了个大死?

正所谓疑人偷斧,没法再假装自己啥也没想到的王珂终于发现从林涛这种人居然学会事后记仇了——对象当然只有那一个——开始好像就有点儿不对劲了。已知前提是林涛这个失智额度不知为什么全留给了法医科的糙汉,求其心态是生气还是心疼。在空气都高温的火锅店里,搞痕检的察觉到一丝名叫细思恐极的寒冷气息。

还没等王珂思出个一二来,林涛又工伤了。

早上王珂进了局里就听说他帮助被抢劫的路人给劫匪的刀划伤了手臂,于是把手里活儿处理完了就去林涛办公室看看他,然而过去一看人不在。隔壁屋方圆蒋勇他们也都不在,谁知道是出什么外勤去了。

王珂还有点儿操心那货知不知道伤势和工作强度调整的关联,回头走了几步就看见前面审讯室的门咣地洞开,吊着手臂从里面一脸怒意冲出来的人不是林涛是谁。

不过他没注意半条走廊开外的王珂,出来一转身径直冲着另一个方向就走了。

王珂也没去追,慢慢悠悠晃到还敞着的门那边拐进去一看,监视室里那个果然是秦明,支起一个端庄的微笑对他打招呼:“珂老。”

王珂心想也就是我能看出来你那样儿是想笑。

“怎么了?袭警那家伙还不老实?”他往玻璃那边看了一眼,审讯室已经空了。

“没有。”秦明摇摇头,“现行犯。”

“算他倒霉,袭警还能便宜了他。”王珂撇撇嘴,他可看见了,林涛出门的时候脸色是真不好。“对了林涛那伤,局长给批假么?我刚想去看看他,办公室没找着人。”他也是真挺担心。

秦明继续摇头,脸色也跟着更难看了,“他没请假。说伤在手上不影响。”

王珂险些笑出声:“还说就你不能说他对吧?”他用膝盖想都知道这俩货刚才在吵什么。好好的说吵就吵,吵着吵着说好又好了,他都觉得两位真是心态年轻。

秦明没点头也没摇头,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王珂板起脸做语重心长状:“老秦啊,不是林涛呲你,你这个不遵医嘱非要出院的,还真没有立场嫌他胆儿肥。”他内里在对都是朋友凭什么自己就落到这么一个定位了疯狂叹气,“林涛他那身体素质,你想想,一个外伤对他正常生活起居的影响真能跟你那眼睛的影响比?别说预后了,医生怎么说你的,我们可都记着呢。”他抬起手对秦明做了个“老大哥在看着你”的手势。

“……”如王珂所料,秦明虽然一脸不服,还是卡壳了。

王珂趁机在想林涛该不会啥都没说冲了秦明一句就跑了吧……嚯能耐了涛子,敢抢老秦的戏了啊。

“我知道你就是心疼林涛不爱惜自己,”他善解人意地没有放着秦明在那张口结舌,自己往下接茬儿,“那你眼睛没好硬要出院的时候,人家就不心疼你啦?”

一看秦明那比平时的面无表情还空白的震惊脸就知道他还真没想到那儿去。这倒不冤,王珂觉得林涛自己恐怕是也没反应过来这名目,虽然他特意用了林涛本人多半不会用的措辞……

王珂也心疼他这两个某种程度上意外相似的朋友。秦明因为职业选择的事跟家里一直有点隔阂,连亲人都交流不畅,长年累月下来性格变得非常内敛——毫不意外,他最初是听林涛说的。而林涛本人就不一样了,横冲直撞的,外放得拉都拉不住,然而并没有人听他提过一点家里的事。一个法医站在远处,一个刑警跑在前面,两个人都常常独立得忘记身边还有人在担心他们。

也都不懂好好表达对别人的心意。秦明硬要出院那阵儿林涛说不动他,一起勘现的时候就各种别扭,话里话外透着现场不是非得有你在不可的劲儿,结果就是挨当时的法医助理陈诗羽一顿怼。秦明也没好到哪儿去,虽然大部分时候他在工作场合都挺擅长用面无表情掩饰一切内心动态,王珂猜他根本就没搞清楚林涛到底想干嘛。

其实王珂也没搞清楚,直到秦明非得并案跟林涛大吵一架那天。也就是林涛向局长求完了情拉着王珂去吐槽害得他火锅都吃不到位那天。有时候他还有点庆幸林涛关心自己不是这样儿关心的。然而问题在于,虽然没有秦明那么闹心,林涛本人也不是什么特别心疼自己的主儿。想着不知道那手被犯人划成什么样儿,王珂是真挺担心的。

但眼下这也不影响他以一种莫明其妙的先发心态愉快地回应着秦明因为被他震惊到而越发无言以对的瞪视。虽然情绪和情感更外露的是林涛,王珂却认为秦明才是能直接地谈这种问题的对象,就因为秦明更擅长表情管理,再尴尬也看不出来……

他可不觉得自己成了戳破窗户纸的人有什么问题,本来朋友之间彼此关切也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至于秦明那点小心思会怎么认知来自林涛的这种关切就不是他的事了。(

倒不是自以为朋友的什么事他都能管,只是在不得不正视林涛的秦明专属bug那时候王珂也不得不发觉了秦明那寥寥几次影响工作的情绪爆炸怼的都是林涛这个某种程度上更加可怕的事实而已。

他拍拍秦明的肩,也不等人缓过神来了,说了句得了我看见涛子也说说他,就回自己办公室了。

一出门他还有点儿感慨,乍一看隐蔽还是林涛这种平时就激情澎湃的人隐蔽,却居然没有八卦对秦明不那么“秦明”的时刻感兴趣,莫不是都觉得以秦明和林涛的关系而言那根本算不上什么异常。

不过转头一想,如果真有人把秦明只对林涛发作当成了话题,林涛大概又是一脸苦大仇深地过来念叨老秦是不是针对我。王珂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秦明违反医嘱那会儿王珂和林涛还真说过他迟早得把自己作回医院来,那也只是朋友同事之间玩笑的气话,等秦明真的眼疾复发不得不又去住院,王珂就恨不得自己能学学贝利老师说啥啥不中的技能。

不过这回法医科长大人倒是不折腾了,只要局里不召唤,医生说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连局长都宽慰地说小秦终于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了啊。王珂脸上笑着说是啊是啊,转身抹了把汗心想嚯秦明是把自己说林涛心疼他听进去了吧。

也不知道王珂和林涛该谁感谢谁。

不过这都不重要,反正秦明总算知道工作与生活不平衡不是什么好状态了,他们俩作为朋友都挺开心的。

约着一起去医院看病人的路上王珂还在跟林涛讲他给自家老爹拿药的时候顺路也去住院部看一眼老秦,结果敲开了秦明病房的门,病床上那个绷带蒙着双眼的人就抬起头笑着叫了一声林涛。

行吧,就当是我判断精准,他俩的喜酒我得吃第一份儿。王珂握着门把冷漠地想。

并及时跟着林涛也喊了句老秦,就当秦明是听见他们两个人进来,先喊了林涛。病人那仅见的半张脸上笑容难得的明显,一定是因为肤色与绷带的对比太强。

先一步进了房间的林涛这回没有跑到床尾对着秦明眼睛上的绷带咋咋呼呼地挥手了,他把鸡粥果篮胡萝卜(……)等等一大堆东西小心堆在床头柜上,凑过去说行啊老秦耳力没受影响。王珂心想一定是自己听岔了才觉得语气跟夸奖小孩子似的。

秦明还保持着那个特别繁盛的笑,回答总得给我点儿代偿吧。

于是探视者和被探视者就近期康复进展和工作状况进行了充分的交流。局里借调了一下省厅的法医处理日常事务,幸好最近龙番也没有什么需要法医高强度工作的状况。而秦明只要没再挨医生的骂,王珂和林涛就觉得进步够大。

病人说起记者终于把她的稿子采编完了还答应要送一份样刊来,林涛一听脸就黑了:“都住院了还不让你好好休息?还跟过来了。”

秦明不以为意地笑笑:“总比还在局里或者又跟到我家去说这些事好吧。”

林涛绷紧的肩膀立刻松了:“也对。”他也笑了起来,“老秦你这也算是为人民服务了。”

秦明答应要把样刊借给他们看,王珂赶紧抓住机会插了句嘴:“老秦啊,我还有点事儿,得去给我爸拿个药。”他挥挥手里的两张卡片,“涛子陪你聊一会儿啊。”

他拍拍林涛的肩,特别和蔼地说:“涛子你给老秦讲讲这两天的案子,也给人家解个闷儿。”心想这回老秦老实了你总能好好讲话了吧。

林涛还没说出话来就被堵住了嘴,在那干瞪眼。王珂装作没看见,又去拍了拍说要给自家老爹带个好的秦明,“好嘞,劳你们惦记,下回我再来啊。”

那两人安静了一小会儿,走出病房的时候他就听见背后传来林涛的声音:“行吧,我就受累给你讲讲睡前故事……”

转身带上门,王珂笑着摇摇头,揣着手往药房的方向走去,想着他这俩朋友,让他微妙地有种对自己的父亲多了一重理解的感觉。


END

========================================

总之有任何bug或问题或者没有都请来和我聊聊天嘛_(:з」∠)_



虽然此林秦不是彼林秦,我也明白第一季林秦粉的心,毕竟我对林涛的滤镜也是那么来的。但是幸存者烂归烂,人家两个角色就是有林涛和秦明的姓名,一句理由没有上来就要我删林秦tag的tag警察也别太过分了。

大晚上的嚎啕大哭。

就瞎BB一句,写手有没有在拿着角色代入自己被害妄想并不是那么难分辨。

难怪8102年了还有那种侮辱其他角色智商垫高主角的操蛋剧本,原来拉踩这码事是真有群众基础,远不止那些不入流编剧这么干。

还有一句跟这句瞎BB无关的,自我感动无论何时都令人恶心。

我他妈哭得停不下来了。真的恨自己没有足够的笔力献给我心爱的角色。

换了个地方吐槽《法医秦明-幸存者》


lof用来抠硬糖好了。滤镜深厚啊滤镜深厚啊。

[以下有剧透]


我记得的就起码有三次秦明跟别人说话说着说着突然要找林涛,找来了好像也没什么事情……还不算林涛来了他真有事的;这就算我被滤镜蒙蔽了双眼吧,秦明跟杀手打完架被林涛开玩笑说皮厚那里,我觉得他反杀林涛说刑警队三个莽夫更加有爱;第一次感觉比较明显的是秦明眼睛坏了住院的时候,林涛来看他,在床尾张牙舞爪地用全身力气挥手,秦明叫他,林涛还问怎么认出自己的,秦明说别人就算了,林涛,“我是瞎了又不是聋了”,呼啦呼啦的。

我……王伶俐被瞎秦明认出来是因为宝格丽香水,林涛这,听就听出来了?还不是听脚步声,而是挥手就听出来了??我……

再让我被滤镜蒙蔽一次,一堆人一轮对话完 ,林涛说你们怎么都向着秦明啊(大意),秦明,身体往林涛那边,微微倾了一下,笑着说,“人品。”

妈耶我当场昏迷。这种又像撒娇又像调戏的场面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尤其这剧虽然人设大有问题,大部分(重点)主要演员的演技还是像样的,这个场面看起来就格外……

至于秦明对林涛说要不咱俩换,林涛说算了死人我可没办法活人你也抓不住,这种场面我都刻意不去想啥了……秦明原来是能跟人开这种玩笑的设定吗……

秦明对斩手案的犯人爆发那里更奇诡了,林涛本来要拦他,结果被瞪了一眼瞪回去了,等秦明疯了一会儿才又去拦下来,张嘴就是老秦相信我……看到这儿我心想就你这业务水平我是信不了你啊,但是用这个词儿他俩是真的铁吧……?

斩脚案秦明发作得更厉害了,在现场跟林涛吵架完了又被林涛说了一遍相信我,后来又硬要并案再次跟林涛当场翻脸,但没过五分钟林涛就被王珂劝回去道歉了。秦明叫他涛子,强行兄弟了一下,起码设定是好朋友我看出来了……这两集疯狂侮辱林涛我是真怕编剧要把林涛黑化了。

但是EP15的NG花絮……我想当素材用……

陈诗羽喷林涛不专业那个现场回头就被秦明当众训了不专业,讲实话,我开心了。刑警被法医骂没有法医的专业和法医被法医骂不够法医的专业那可不是一码事。虽然完全不知道编剧搞这么一出到底想干嘛,这陈诗羽是个什么形象秦明是个什么形象法医师徒关系如何秦明林涛关系如何编剧到底想过没有、怎么想的?


结果我还是硬靠滤镜剥出了一点林涛的可爱之处。王伶俐跟林涛斗气,结果当然是王伶俐的光环胜利了,她找着了线索非不说,林涛毫不犹豫张嘴就道歉了,莽归莽知错就改这个点我还是很喜欢的啊!虽说这种错本来就不该有吧……(之前确实是林涛非要急着结案结案的,还被王伶俐喷了,编剧是多恨他啊)

然后这个场景还有个亮点,王伶俐要林涛用给她搞能顺利采访秦明的审批来交换证据,林涛看了一眼秦明答应了,这时出现了秦明一脸欲言又止的特写。从这里开始我都脑出来这个版本的林秦是什么走向了……

顺便推一下林涛的另一个可爱之处 ⬇



深夜突发一个林秦狗血脑洞



上学的时候林涛喜欢把女朋友叫“宝宝”

那会儿秦明跟林涛的女朋友也不怎么认识

现在林涛单着身

叫着叫着宝哥宝爷偶尔会嘴瓢叫出一声宝宝

自己还毫无察觉

显然完全是无意的

而大宝根本不知道“宝宝”有什么玄机

反正平时都管林涛叫涛涛

只有秦明每次听到都默默内心一窒

看着他俩勾肩搭背地边走边聊啤酒小龙虾

安安静静走在后面

尤其大宝住院那次

看着她醒过来林涛扑到病床边张嘴就是宝宝你可吓死我了

秦明坐在旁边差点跟着晕过去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次甚至不能问大宝

万一,万一她真的是林涛的宝宝呢


大宝:????

【山花】【双北】天下第一

公主嫁到X仙梦昆仑X有间客栈crossover,古代组群像之南国篇。一个如果跟撒太子和亲的不是甄公主而是魏将军的故事(。

本来打算古代背景一发全搞完,然而你的报废灯已经忙到升天,真要把整个古代组群像脑洞正经拗出来怕是要拗到明年;只好先把南国篇完了再说,还是这么傻逼的大纲体……如果有些地方感觉有点怪,那可能是给昆仑篇和大漠篇留的扣【也可能就是怪……

设定是仙人妖鬼共存的世界;狄仁白=白逍遥;私设魏将军本名鸿,实在是这回不得不设定名字了……原案是架空古代无从考据,可能导致瞎jb扯的感觉比较严重;虽然撒魏婚约前提,但CP确实是山花、双北,提及雪爱

重说三:角色向,角色向,角色向;全部是无差,全部是无差,全部是无差。撒魏婚约也是无差,全文没有出现过嫁娶这种字样是有意的。


如果搞出了bug或者严重OOC或者什么别的问题请一定要敲打我QAQ



又被敏感词了,走链接

 

AO3存档

 

如果很难打开,可以尝试选择浏览器开启/复制链接粘贴到浏览器,三个点那里不行的话点下面还有个箭头,可以用那个分享(……

如果还是很难打开,或许刷新一下试试……QAQ

无论如何请和我聊聊天嘛!QAQ

 

===============================

加个截图




“鸿”来自(正文其实出场了的)魏雁儿的名字;设定将军与雁儿毫无亲缘关系但有别的牵连,番外讲(你

*“传音入密”抄袭自《天龙八部》段延庆,有改动


暗搓搓有个几个字的歌词梗,看出来的宝贝儿可以要个点梗w(没人理你


如果烂尾或者全文都烂都是我笔力不逮的错,总之有任何bug或问题或者没有都请来和我聊聊天嘛_(:з」∠)_



(脑洞记录&产出归档 【Project Now&Here】

看娱乐八卦脑了个可能是个人本年度最丧心病狂的洞

骨科向

只论那一部分引起脑洞的身份,描述尽量抽象,性格啊事件啊之类的就可以尽情往远了脑补了。反正我嗑起来的就是那一部分身份,并不是所谓的整个人。






超级大佬的婚生子与私生女

一个承受不了光环与阴影甚至被揭过黑料却还是子承父业然而并没有什么大水花的软弱太子爷

一个亲缘人尽皆知却得不到承认见不得光只能忍受着孤独落魄乃至疯狂的半边灰姑娘

两人的生命都不得不摆在橱窗里被喧哗的探照灯反复逡巡

本来人生不应该有任何交集

却又永远摆脱不了无关自身意愿的那种牵绊

是与自己最大的相似,也是最大的不可得

一旦纠缠在一起便是彼此的深渊

抓紧对方极尽肆意地宣泄一生的爱恨妒惧

伤害彼此,伤害自己,拥抱彼此,拥抱自己

如同世间唯有这一分一寸的疼痛和温暖

再也回不了头

直到死亡或摄像头或父权的威仪使他们分离

【磊伦】true color

*论为什么flag不要乱立,自从我以为这个月能搞完两个博物馆,就连打开lof的时间都快没了……(世界你好世界再见.jpg

*再论熬夜太多真的会失智,对角色形象的认知完全崩了。也不知道我把好好一个梗糟蹋成这么个莫名其妙的玩意儿干嘛。大型自暴自弃破罐破摔,太难看了随便打脸,都是我活该

*所有制度相关全是胡扯;没有剧情,花太多力气拗角色背景了,结果大部分没有在本篇中出现= = 如果还会用上的话或许另外记一下设定……

*标题取不出来瞎胡闹,说不定哪天改


博物馆组,私设养兄弟;100%角色向!

角色关系及各种感情线疯狂魔改,有些脱缰的联动,主要是联角色设定,说明在文末。

===============================

磊修修最近很忙。

城里另一家私人博物馆的老板获罪入狱,马爷趁机低价入手了一大批馆藏,从逐件检修保养到与文物局撒干事对接藏品迁移工作都得磊修修和甄馆长参与和负责,文物检修员在馆内showcase展示检修步骤的日常科普工作还不能停,弄得他天天加班,比闭馆后才去赴相亲晚宴的邓有味回家还晚。

进门就被他养兄抱着一件不知为什么带回家来的花围裙窝在他俩公寓的小沙发里毫无形象的样子吓了一跳。

“哎我去……哥你这干啥呢?”险些没认出来这个跟平时西装笔挺自恋浮夸的邓有味判若两人的家伙,他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

邓有味抬头一看是他,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哦修修啊……你回来了。”

“哥你怎么了?”看邓有味也不像喝多,磊修修坐到他身边的沙发上,担忧地凑过去问,“真的是相亲出什么事儿了吗?”

邓有味僵硬地转过脸,欲言又止了半晌,小心翼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儿……”

然而磊修修在这之前已经承受了原本极不情愿去相亲的哥哥连续数日的吐槽轰炸,当然不能相信真没什么事儿。

大概是他专注的眼神太有魄力,邓有味被盯得可怜巴巴地看着磊修修,“那,弟弟你可千万要保密啊。”

磊修修又不是什么嚼舌头的人,但马上他就知道他哥为什么还要专门叮嘱这种本来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就是,是涵千金。”邓有味的声音小得十分心虚。

一开始磊修修还不明所以地歪着头:“啊?什么……啊??!”

邓有味眼看着磊修修从茫然到震惊到吓懵逼的跟他本人在相亲现场一模一样的表情转换,悲愤地点点头。

邓有味的偶像磊修修不知道也得知道。“……哥,传,那个传言是真的啊?”他憋了半晌,磕磕绊绊就憋出这么一句。

邓有味迟缓地继续点头。

著名女歌手涵千金出道这么多年,出身豪门却是只有宠爱没有权责的吉祥物角色早就不是什么话题了。不料家族继承人突发意外身亡,她这样几乎不牵涉家族事务的边缘成员居然也没逃过被卷入继承权纷争。这种跨越社会经济娱乐多个板块的大新闻磊修修也有所耳闻,至于粉丝之间关于偶像会不会被迫承担商业联姻之类的任务的激情讨论,他确实是从涵千金的多年深粉邓有味那儿听来的。

磊修修都记得自己当初安慰也没少激情的粉丝邓有味的套路跟安慰不想相亲然而申诉无门的养兄一样,大家都是有事业的成年人不需要那么孱弱什么的,这会儿他却被邓有味跟偶像相亲了这种爆炸式白日梦吓得说都不会话了,“难怪……我就说吧,不可能是爷爷突然看你不爽——”

……并不是他的白日梦。

难怪从来不逼迫他宝贝大孙子干任何事的马爷这回却非要邓有味去相亲。

邓有味从一脸空白中清醒过来,猛拍自己大腿:“我就说怎么有哪儿不对劲,这么长时间爷爷一直没告诉我对象是谁!肯定是成心玩儿我呢!”

完全不记得他光顾着不想相亲了根本也没想起来问。

“咦,你这个老表不中啊。”磊修修大摇其头,“爷爷可是真疼你啊哥。”

他劝养兄宽心起作用的理由主要就是马爷怎么也不能强迫邓有味跟不喜欢的人结婚。然而要是他也早知道对方是涵千金,肯定也就不考虑这事不成这个可能性了……

“弟弟……”邓有味表情复杂地看着一急就随机往外冒方言还能把方言都使得无比诚恳的磊修修。

“可是你怎么一点都不喜悦啊?”磊修修凑近了笑着打趣他哥,“跟偶像相亲了欸?现在后悔之前说不想去了吧?”

“我喜悦啊!”邓有味不小心声音拔得太高吓到自己,赶紧降key,“跟偶像坐那么近一起吃饭了!多难得的机会啊!”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不由自主的粉丝式傻笑。

“……”磊修修反而不笑了,默默地挪了回去。涵千金开的餐厅邓有味一年能去二十次,这回应该是激动过头high傻了才对。

“但是她……她现在很大麻烦你知道吗。”仿佛看穿磊修修的问题,邓有味急忙严肃地解释,“我偶像本来不想搅进她家那些事的,但是她家现在不是她这个正牌继承人说了算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后面blabla一大堆激动的说明磊修修只听进去最后一句“我能帮帮她就好了”。

“……哥你要帮她干啥啊?”磊修修吓得声音都卡壳。

“帮她夺回话语权啊。”邓有味惆怅地看着磊修修,“你想她为了热爱的事业奋斗那么多年,多不容易啊,怎么能就这么困在她不想做的事情上呢。”

“我是说你准备怎么实现这个目标……”磊修修别扭地皱起脸,“你偶像家想让你和她结婚欸,你不想吗?”

话音未落他就想穿越回几秒钟前捂住自己的嘴。

“她不想啊!”邓有味腾出一只手捶沙发捶得啪啪响,“难道她自己的价值还不够吗?你知道我偶像有多不开心吗,还得装着开心,她可真不容易……”

“还是我那个一听传言人家有男朋友就说会等她分手的哥吗……”眼看这人不但没有正面回答,还又准备开始花式吹涵了。磊修修赶紧在话题跑偏到无法收拾之前截住他哥,“不是,哥,你确定这事你要就这么参与吗。”

他不太忍心直接说出来“你跟她又没那么近的关系”,主要是不信牵涉这么多方的立场爱丫马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会掂不清个中利害。

更不想万一听到邓有味说出为了偶像再难也没关系之类的台词。

还好邓有味并没有激动到失去理智。却也没被熄灭热情,反而缩回沙发深处认真思考起来,“……就算我没有办法,我们家白老师总能行吧?”

虽然是马栏博物馆的全职清洁工,爱丫马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也不是靠这份工资养活自己的,邓有味自己的产业中最具标志性的那个就是绰号白日梦工厂的“有味的香水铺”,经营得特别成功,每次有人吐槽他这个老板根本不会圆梦,邓有味都会骄傲地回应但是我有钱还有我们业界标杆白老师啊。

“白哥肯定会说,”磊修修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模仿白梦想的嫌弃语气,“谁是你们家白老师啊!”

其实他心里模仿的是白梦想那句更著名的“梦想跟痴心妄想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邓有味哈哈大笑。

磊修修等他笑了半天,还是没憋住感慨了一句:“哥你这个,对你偶像真的是真爱啊。”

邓有味瞪大眼睛理直气壮地委屈起来:“你才知道啊!本来就是真爱好吗!”

磊修修被噎得险些背过气去。

“你不是也有喜欢的偶像吗。”邓有味是真的迷惑,“你跟马阑珊还认识呢。”

——某种程度上磊修修与马阑珊还真比邓有味和涵千金熟。就因为他从懂事开始就老待在博物馆,去得太勤五年前在博物馆附近遇到的就是当时选秀比赛失利躲在僻静处哭的马阑珊。

那之后他对这个自己第一次安慰的女孩子确实多了几分关注,就是没想到邓有味居然也一直惦记着“弟弟与女孩子的初次近距离接触”。后来马阑珊红了,做了这个据说她从小就很喜欢的博物馆的代言人,当时邓有味比磊修修都激动。而磊修修一点也不激动,他第无数次想解释自己都算不上马阑珊的粉丝,起码不是邓有味那样式儿的粉丝,想了想再说他哥也听不进去,下次马阑珊演唱会还是不要再拖邓有味陪自己去了。

“我反正暂时没有什么事情要去找白哥睡觉。”磊修修不想理他,“哥你还是自己先睡吧,这么晚了都。”

眼看着邓有味精神快比他刚回家的时候更亢奋了,磊修修有种不祥的预感。

邓有味才反应过来时间,看了一眼挂钟急忙说修修你也快去睡吧今天加班辛苦了。

磊修修心想我看你这样比加班更辛苦。



平时清洁工开工的时间比文物检修早,两人即使住在一起也是各自出门的。导致磊修修到了博物馆才知道邓有味今天请假了。

突发状况还不跟他说这种事情前所未有,他以为邓有味一声不吭真去找白梦想了,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后悔自己出门前没去看看冰箱贴上有没有压着什么纸条。手忙脚乱发了一通消息才知道他哥没去视察员工工作,而是回爱丫马大宅找爷爷去了,原因磊修修当然知道。

就因为是这件事他哥才没叫上弟弟一起回家。

他终于松了口气,却还是在文物检修室例行保养工具保养得坐立不安。刚才路过停车场发现撒干事又提早来了,肯定又在哪个展厅拉着何大嘴聊天,磊修修日常想不通撒干事也不是专门研究马栏古国的,为什么跟专注马栏遗址二十五年偶尔还出去参与发掘的何大嘴如此一见如故。那个最近老往他隔壁古籍室跑的学生又来敲检修室的门要钥匙了,磊修修有种仿佛只有自己不知道该干嘛的感觉,弄得他心烦意乱,还没到该展演文物修复过程的时间就迫不及待跑到展厅区去透气。

然后缩在他的showcase里远远看着站在展台前聊得不亦乐乎的撒干事和何大嘴,默默幻想邓有味是如何沿着墙根儿走着秀拖着地把他俩轰走的。

其实平时清洁工与文物检修的工作时段和定点位置都不同,一个满场馆跑一个就那么两个固定的位置,工作日程内他们见不到面的时间更长。只是因为这回明白知道邓有味不在,让磊修修特别明显地产生了某种缺了很多东西似的空落落的感觉。

这感觉不太熟悉,也不太好。

正在发呆,有人敲了敲他的桌子,磊修修一抬头,果然是雪笑笑亲切的笑脸。

“修修,这个给你。”她递过来一些用钱折的纸艺,“最近加班辛苦了,中午多吃点。”

姐姐的声音总是这么温柔。磊修修接过那些漂亮的心型,不由鼻子一酸,“嗯,谢谢姐姐。”

也不知道是谁带起来的风潮,和她拍照的人老喜欢这么给钱,连带磊修修抽屉里也是大型心动现场,仿佛他一个每天在馆内公开露脸不到两个小时的文物检修员很受欢迎。

雪笑笑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等这批新馆藏处理完给你放假好不好?甄馆长说如果马栏四大才子展顺利开展,就能安排大宝贝的系列讲座。”

“好啊。”那意味着有新的节目代替一段时间他这份科普文物检修的活儿了,磊修修特别捧场地笑得开心,“我已经在期待大老师开始他的表演了。”

姐弟俩一番热络交流之后,目送衣袂飘飘的雪笑笑优雅地飘回她的工位,磊修修立刻笑不出来了。

马栏四大才子专题展是甄馆长和雪笑笑一直想要实现的大项目,这都提上日程了,还不给刚入手的馆藏留档期,说明最难搞的马栏之心不但找到了,还有望弄来展出。

那么邓有味辛辛苦苦打扫博物馆这么久的目的就要实现了。

五年前马爷的收藏品在邓有味手里遗失,老爷子自己倒是不以为意,他的继承人却视之为自己人生的一大伤害。碰巧还是那年马爷将博物馆赠给了据报道十分擅长古董收藏的神秘古装女子——而爱丫马家族的内部人士邓有味当然知道神秘女子就是雪笑笑,冲着这个擅长收藏古董的新馆主他是说什么也要在博物馆驻扎下来。马爷向来由着他大孙子,哪怕不那么在乎马栏之心的失窃,就当作是放邓有味来跟一直在博物馆学习文物修理的磊修修互相照应。

名义上同为马爷的养孙,他们俩却都清楚,与老爷子颇有渊源的邓有味和来路不明又无从查起的磊修修并不能被等量齐观。磊修修诚心诚意感激马爷收留他一个孑然一身的小孩子,给他家庭、安全和优渥的成长环境,给他一个在文物方面很有见地的博物馆馆主,还任他不必对家族有像邓有味那样的归属感。可以说哥哥对爷爷有多少爱,弟弟对爷爷就有多尊敬。况且早在他在博物馆里被发现之前爱丫马家族就已经确定了继承人,磊修修也无意给人当枪使,在这种事情上避免节外生枝的纷争对大家都有好处。

加上这对便宜兄弟之间七岁的年龄差,从小两个人基本也就是各过各的日子,一个理所当然喜爱爱丫马家族大宅,一个日常不在博物馆就在去博物馆的路上,彼此之间虽不生疏也不亲近,直到邓有味也来到了磊修修早就探索了好些年的博物馆,两人才渐渐熟悉起来。

一向沉迷文物就没怎么跟博物馆和家族以外的活人接触过的磊修修当时还小,还是个比后来更害羞的人,导致他颇花了一段时间去学习与邓有味这种做作又热情的公子少爷协调,对这个哥的主要印象就是一来就把自己放在文物检修室工具间的临时床榻硬迁到博物馆附近小公寓很麻烦。只是没想到日子长了他倒也渐渐习惯,到现在如果哪天邓有味被碎花大围裙包裹的比例完美的西装和那些唠唠叨叨的关心从他眼前消失,磊修修觉得自己反而会不适应。

邓有味为了在博物馆工作可是很用心的,从头武装到脚的高科技清洁装备不但他自己用,馆内还到处安装自动化设施保障卫生,他还要把自己的服装配合得细致入微,搞得一般人得靠二维码分辨他和雪笑笑谁是看板。雪笑笑本人并不生气,因为她帮助过马爷,邓有味和磊修修对这位隐藏馆主都非常尊敬,只不过邓有味的方式是给人家配置超级豪华的摄影棚,顺手还把其他工作人员的装备都搭配了一道,连代言人马阑珊来剪彩时的会场都是邓有味主导布置的,导致被他们馆的顾问大宝贝吐槽本馆主要吸引游客注意力的展品都不是文物。

但更加友好的工作环境谁会不喜欢,邓有味有心为大家着想,自然大家也喜欢他,虽然马栏之心不好找,好好经营日常展览还是很有效果的。

等马栏之心回到爱丫马家族手中,邓有味也该跟着回去了,光留下磊修修在这儿伴着那堆清洁设备不适应没有了清洁工的日子。

一轮文物修复演示的时间都过去了,磊修修机器一样放着空完成了流程,根本没注意到底有没有游客来看。他丧气地把头搁在面前的桌子上,最初生活节奏被突袭一般到来的养兄打乱的时候难免预期过这种情况,只是看似这天什么时候会到来没个定数,导致他早就忘了。但五好员工邓有味会为了别的事情请假——从自己眼前消失一天——他是真没想到。



向来工作认真的好检修磊修修什么时候这么沉迷沮丧过。等他回过神来,发现撒干事不知何时已经跟何大嘴聊完,还把窝在展厅摸鱼的自己拎回了堆着新馆藏的仓库。撒干事刚完成清理建档的一堆古籍还得由他这个年轻劳动力装上推车推到古籍室去。何大嘴统计过全馆干体力活最多的就是年纪最小的员工,第二小的邓有味从来不做这些事,据所有人评测是因为服装不允许。雪笑笑开玩笑说这确实需要高科技清洁装备全是自动化的,而大宝贝的意见是就靠成天穿让人坐都坐不下去的衣服才能穿让人坐都坐不下去的衣服。由于没法用机器代替自己检修文物,当时磊修修还很羡慕邓有味的合身西装和完美比例,现在一想到邓有味要搬回去怕是自己就得帮着扛行李了——可不少行李呢——他就更羡慕了。

那个总是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学生还窝在古籍室里,像一颗准备原地生根的蘑菇似的。这人与撒干事似乎还有什么缘故,磊修修无意中见过他们俩照面,尴尬的气氛难以掩饰。不过跟他也很难讲就不尴尬了,磊修修飞快地经过,将推车停在为这些新入库的卷册而腾出来的架子边。

他在博物馆出没这么多年,大部分时间只能当作是学生社会实践,还得成年后才能得到正式工作,所以馆内的每个工种他都了解过了,最后选择文物检修就是出于兴趣,其实古籍室才是整个博物馆里他最熟悉的地方。

以那个据说当年莫名其妙有婴儿爬出来的你好柜为中心,十多年来他都把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摸遍了,但就是总觉得哪儿差着一口气。邓有味还曾经想把这个柜子搬回爱丫马大宅去找人研究,还是被他拦下来的,说是没必要为他对文物下手,其实磊修修心里有点希望这柜子就待在古籍室这个特定的空间里。从小到大虽然并没有生活无着,毕竟难免对自己的所谓凭空出现有所执念,尤其生命中还有那么一个躲不掉的邓有味,他养兄的亲生父母就像马爷失去的孩子,而磊修修所知的与自己的来处最为具体的联系就是这么一个柜子。

哪怕是自己选择的放养,但要说一个小孩子对他这个哥从来没有一点羡慕嫉妒恨过也不诚实。

然而和邓有味在一块儿待久了,会觉得这个人有点特别,明明自己没有什么缺失的东西需要寻找,却这么在意其实也不太确定自己到底希望找出什么来的磊修修。他哥心疼他,也不知道是因为弟弟从还是小孩子时就在学习文物修复真的挺辛苦,还是因为得知他磊修修觉得有必要一直从现在的生活之外寻找自己这个人的来处。

他也不知道那人是性格如此还是因兄长的身份改变了自我定位,和名义上的弟弟一起生活似乎唤醒了邓有味某种过于执着的责任感,仿佛不把磊修修哄开心了一天的工作就不能结束。有时候当弟弟的也怀疑那哥是受了自己的刺激。他们刚住在一起没多久那会儿,何大嘴问起过工具间没人住以后清理起来是更方便了还是更困难了,磊修修终于有了机会哭着喊着痛陈跟邓有味住一起特别没劲,俩人之间只有按部就班的对话,毫无欢声笑语,把人就在现场的邓有味气得语无伦次。后来还真有了他想要的欢声笑语,磊修修觉得多少是得感谢一下他哥真诚的努力,成套成套地送他工具箱之类的还行,还带弟弟去涵千金的餐厅去涵千金的游乐园,充满把每个日子都过成纪念日的霸道总裁范儿——磊修修倒是相信邓有味是真心觉得那些地方都特别适合跟人分享。

他默默从口袋里掏出雪笑笑给他的纸艺细细打量。不知是不是因为从小待在博物馆导致对这个地方真的比对爱丫马大宅更有归属感,反而总觉得在博物馆认识的雪笑笑比邓有味更像是亲手足,甚至偶尔有人说过雪笑笑与他的长相有着微妙的相似。因为年纪小,磊修修总是受人照顾的那个,而雪笑笑对他明显比对邓有味更细心——比如她就几乎没注意过邓有味每天都吃了什么。两个人一直毫无波澜地关系亲近,除了邓有味跑前跑后地把他捧在手里怕摔了,还是精通文物收藏的雪笑笑以及更早在博物馆工作的何大嘴比较了解如何培养一个靠谱的文物检修员。至今磊修修也不知道雪笑笑知不知道他们哥俩就是送她博物馆的老爷子的家人,但爷爷为自己安排的这位馆主,磊修修觉得,带给了他远超所有预期的东西。

所以再去看在一起生活得足够久了的邓有味,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点不那么像兄弟之间的喜欢。或许是因为雪笑笑比邓有味更适合占据他心里手足的位置,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磊修修把归档完的书册逐个登记好,悄悄从书架间去看那个连带整个书桌都快被一堆卷宗淹没的学生,那人查阅的一直是蒙元相关的典籍,每天开馆多久在这儿待多久,算上刚进博物馆的自己磊修修也很少见到有人学习这么拼命的。

不过他倒是见过为了选秀复活舞台同样是不顾一切似地拼命的马阑珊。有一次邓有味对着圣诞树许愿的时候电视里正在放马阑珊的广告,他哥就不小心嘴瓢说出一句如果弟弟真的没找到起源就像她那样把现在作为归宿好了——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当时磊修修多少有点不开心,即使知道邓有味关心他,但也不想听到不吉利的话。而现在的磊修修心疼自己居然从没注意到他哥是想要成为养弟的归属感的。或许专注在个人的事情上并不算什么错误,但今时不同往日,都习惯了在邓有味面前不用害羞,然而眼看邓有味一朝去心疼别的人了,他才觉出自己有多不乐意来。

爱丫马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什么时候这样哄过别人。这就让磊修修改害怕了,还越是想越是害怕。他知道自己对雪笑笑和其他同事的喜爱与对邓有味的有所不同,那也跟受这一回刺激有关系,不表示他能分清楚别人心里那些可能更加微妙的差别。邓有味喜欢涵千金的日子实在不短,即使平时从来没有过过激的追星言行,一个热情的粉丝能干出什么事来磊修修也真没把握——他真不是邓有味那样式儿的粉丝。何况他哥还是这种就是有本钱追星追得真情实感的少爷。只是不管邓有味是真想和女神在一起还是把女神捧得高高的只敢远观,他都觉得很不爽。

才说过没什么事需要找白梦想睡觉,打脸就来得飞快。众所周知白梦想不接恋爱相关的愿望,但比起恋爱咨询,磊修修觉得圆梦师还是作为信息源让他了解他哥更多比较有用。

如果他白哥能看在好歹是老板的弟弟的份上介绍一个靠谱的恋爱方向专家就更好了。


END

===============================

问邓有味,相完亲为什么直接回了公寓第二天才想起回大宅。


关于脱缰的联动:

既然白梦想干的是跟甄香差不多的活儿,白日梦工厂就相当于香水铺,香水铺的全名叫有味的鸟布拉香水铺……所以邓有味是白梦想的老板。

马阑珊与磊修修相遇数月后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MG市来的甜点师伦比和刚与她合作完《女歌》的导演吴语探望过;即博物馆系列发生在甜点店系列的五年后。


如果烂尾或者全文都烂都是我笔力不逮的错,总之有任何bug或问题或者没有都请来和我聊聊天嘛_(:з」∠)_



(悄咪咪放一个脑洞记录&产出归档 【Project Now&Here】

话说7月14号花老师人在成都大悦城做青春警事的宣传活动

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在老远的地方也算看到花老师本人了

我们花真的美,虽然我站得远,只能看清楚脸小腿长,对了还能看到红绳

然后将近一个小时的提问和粉丝互动之后,主持人给他们拿了成都串串吃

子璇和天浩安安静静吃,到花老师这儿,他拿起一串说了一句,香菇哎

当时我还在那乐呵乐呵地远眺,毫无防备,当场死亡

香菇怎么了花老师,香菇怎么了?不吃香菇的是你吗??

魏什么曾经曰过什么来着,这都能让你强行给组上。你厉害,你最厉害了,我跪了还不行吗

即使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内心震颤啊朋友们

后来我在想可能这不算什么事儿,只是我没见过世面而已

这么想让我内心安定一些……





顺便吹一吹我们花,

有个互动活动是分别跟粉丝组队完成一系列任务,花老师那队里有个小姐姐得跳绳,花说她穿裙子不方便,自己去跳绳了。

其实小姐姐穿的是长款上衣和热裤,猛一看以为是短裙。但是这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word妈耶(;´༎ຶ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