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灯

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
萌冷门不算惨,大不了吃自己,真正惨的是雷热门……
随时可以点梗因为这个金鱼脑经常想不出梗,但写不写得出来以及写得怎么样并没有保证_(:з」∠)_

【香芋】打扮要认真

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能放过难得的女装梗。算是之前攻性转脑洞的后续,一个更加不知所云的脑洞……发现我得了想了一堆设定结果写出来都浪费的病……抱头


这年真亿的年会存心要玩花头,办了规模不小的化妆舞会,顺便还要做成客户活动,一边秀财力一边秀创意,大小媒体上话题度得了十足,还把本来就年末加班加得不要不要的员工们累得满地滚。于是哭着喊着要小甄总亲自下场与民同乐,甄少祥自己也请了客户,原本正有此意,然而当他发现自家员工的要求并没那么好相与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受邀来单纯围观的于半珊——和会场里的所有人——所看到的舞会开场秀,是由女装礼服的小甄总主持开幕的。虽然舞会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精致的尖下巴,但是那扭捏的假声于半珊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难怪从来没见他在家试过舞会服!于半珊一边震惊一边想。

致完了词开完了场,舞会正式开始,小甄总话筒一丢就消失在了舞池的音乐和人群里。——这是围观群众的视角,于半珊的视角则是那个人拖着一身华服走路带风地冲着他来了。他顿时十分庆幸场地够大,自己站的地方比较角落,更加好奇开场前那人都在后台,是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他的。

“珊儿!”甄少祥走到于半珊面前,语气还挺兴奋,“今天的会场漂亮吗?你吃过饭了吗?这边有点心,”他随手指指在场中端着酒和点心穿梭的侍者,“你要去吃点吗?”

于半珊仰头看着这个从来没见过的甄少祥,有点语塞。

真亿策划组特意给小甄总准备的西式仕女华服的确不同凡响,大金大红色调极其炫目,头花缀羽毛覆薄纱,连着栗色长卷假发披散在颈侧,一字领正正露出精致锁骨,颈花恰恰挡住喉结,又显得脖颈修长,没有项链,胸口雪白肌肤被大片酒红绸缎和舞厅中的灯光衬得发光,宽袖上几层蕾丝堆叠繁复,遮住男子宽肩,柔化了手臂线条,胸口硕大立体花朵纹样十分扰乱判断,向下变为花茎图案,更显得细腰盈盈不堪一握,裙摆内外数重,极尽华丽,也不知他拖着这么大的裙撑是怎么走路的。

一步之遥,两人静静相望,音乐忽远忽近,场面十分梦幻。

“很……很好看……”于半珊觉得自己有点陷落在面具后那双晶亮如常的桃花眼里了。

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摘掉了同样绣线雕花华丽之极的面具。

摘了他就想骂人。

“谁给你画的这个破妆啊!衣服都弄这么漂亮了化妆居然敢只画个口红!戴了面具就能随便对付了吗!”

甄少祥有点懵逼。他在后台准备服装和开场致辞的时候非常忙乱,还真没注意自己面具下的妆容,并不知道自己这个眉形眼形脸型一样都没修的只有唇妆非常艳丽闪耀的造型是个什么效果。他不知所措地扯扯夹在耳朵上的坠子,“现在后台好像也没有化妆师了……”

“……算了。”于半珊泄气地把面具按回他脸上,甄少祥赶紧接住,自己戴稳。“你去干你的事吧。”

“我开场已经开完了呀。”面具都挡不住大金毛一脸无辜。

“你不是要招待客户……”于半珊抬眼四望,舞池热闹非凡,周围该聊的人都聊上了。

甄少祥艳丽的唇角弯起:“我的客户就是你呀。”

“你真是……”于半珊一阵头疼,再细看看,致一老几位果然都自己玩自己的去了……

于是两个人就共度了舞会一夜。于半珊当然也是穿着舞会礼服来的,二人偶尔混入舞池人群秀一秀舞技这种社交技能,甄少祥本来就比于半珊高一点点,加上头饰差距更大,幸好男式礼服显身架子,这奇妙的身量差看着倒也意外和谐。其实当天并不只有小甄总一个反串,开场环节结束后他也没那么引人注目了。

不跳舞的时候两人就在会场边缘走来走去,偶尔与场内的熟脸聊聊天增进联系,或者干脆跑到阳台吹夜风,尽职尽责地等到舞会结束清完场才走。

甄少祥偷偷看看走在身边发呆的于半珊,刚才起他就发现于半珊有点走神,动不动就放空,好像在想什么事,他有点担心,但是细看于半珊神情又不像是什么麻烦,他也不敢问,只好一直盯着。不会被珊儿发现可以尽情看了,小甄总苦中作乐地想。

一直到两人回了家,于半珊都有点发呆,其实他想的确实不是什么麻烦事——是之前遇到的那位,女甄少祥。平时就觉得自己的男人像红玫瑰一样贵气优雅又高调,今天这身夸张的裙服更是如花盛放,可惜好好的人比花娇(不)都被那半吊子妆容毁了。不知为什么,想起那位莫名相遇的美女,竟然对男甄少祥这乱七八糟的妆面感到有点遗憾。

难道我很想看他化个隆重正式的女式舞会妆吗……于半珊困惑地想着。

整整一夜他都在想着这个莫名其妙的事情(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想了一夜那位美女香香),因为第二天早上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做了个堪称诡异的梦。他梦到那位美女,和自家的美男,在真亿的舞会场地,伴着真亿的舞会音乐和灯光,跳舞。

女人穿着甄少祥反串的华丽裙服,男人穿着于半珊自己那天穿的燕尾服,视角忽远忽近,一时广阔的舞池里只有那一对衣襟翻飞,一时两人彼此深深注视,眼神深情专注如同爱侣,一时落地窗门外涌入星光和夜风,氤氲起一层朦胧,一时男人修长手指保护者般圈住女子纤腰,两人都没戴面具,女子妆容完美,男人笑意绵绵,于半珊觉得自己简直是被那快要化成实质的暧昧缱绻气氛生生憋醒的。

醒过来的于半珊瞪着天花板半天回不过神,不知道是该思考为什么会梦到自家男人水仙还是该思考梦里自己的站位到底在哪儿。

身边一声嘤咛,搂着他睡觉的甄少祥也醒了,抬起没聚焦的眼睛看着于半珊,含含糊糊地说了句珊儿早上好。于半珊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俏脸,想起梦里的他与那美女的缠绵之意,突然一阵邪火上冲,抬手就去掐他脸颊,一边掐一边气恼地嘟哝“自己妆不好好化,倒是跟妆化得好的美女那么腻歪,叫你搂她腰,叫你对她笑,叫你那么帅……”

甄少祥被掐得一脸懵逼,于半珊念叨半天他一句也听不懂,但也不敢说啥,等于半珊不念了,才努力调动着还被掐在他指间的脸部肌肉,困难地说了句,珊儿没睡醒就再睡会儿呗……

于半珊手一顿,突然推开怀里的甄少祥支起身子,甄少祥一愣,正要道歉,于半珊的上半身就又砸了下来,换成了他的脸埋在甄少祥颈窝的姿势,一口叼住甄少祥的锁骨,边啃边含糊地说“你是我的,不许跟别人跳舞,跟你自己也不行,不行……”

甄少祥疼得龇牙咧嘴,还得抱着于半珊的头应着我是你的全是你的绝对只跟你跳舞哎呦疼……

等于半珊清醒过来,他就后悔自己一时脑残竟然吃了女甄少祥的醋还表现出来了,因为一直被自家男人可怜兮兮的狗狗眼盯着,他还是吞吞吐吐地把那天遇到那位美女的事说了出来。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那天是做梦还是穿越了……”

然而等他长篇大论说完,身边这只男甄少祥竟然只听进去两句话。

“珊儿,你居然因为她才觉得我长得好看!你居然抱着她睡觉了!”这人爬起来换了个整个身子俯在于半珊上方的姿势,居高临下地把于半珊整个人笼在下边,目光灼灼地瞪着他,满脸委屈。于半珊看着他,一阵头疼接一阵心虚,也忘了怼他男人抓的这手好重点了,“我不也抱着你睡吗……”不对,心虚什么,为什么要心虚= = 

甄少祥竟然还嘟嘴:“不一样!”也不等于半珊再说什么了,直接扑下来把身下的人亲得喘不过气。

于半珊被亲得失神地还在想,真想见见那位美女的于半珊,和他抱头痛哭一场。

【香芋】身材好就是很了不起啊!

由于两个人都是细长身材

日常也没有什么露肉的机会

一开始他们都把彼此当成弱鸡的

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一个多吃少动的程序猿

在刚刚确立关系那会儿都还各自暗搓搓想着要督促对方运动

以免发生什么过劳死的惨剧

转头又想自己这么好的身材一定能把他迷住

想着想着就小脸通红

周围同事见着那表情都躲着走

直到某天

真亿和致一受邀参加某个业内会议

地点在一个旅游城市

甄总和于总当然都去了

好不容易正事日程走完

最后一天开完会就是自由行程了

两个人在晚餐会上露了个脸

就跑出来牵着小手去探索这个夜景出名的城市

一路说说笑笑高兴过头

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自己走到治安欠佳的区域去了

遭遇了劫道的

劫匪仗着人多去拦他们两个大男人

结果被揍得找不着北

两个人打完收工

震惊地彼此对视

心想卧槽说好的我来保护他呢

报了警录完口供乱七八糟地回了开会的酒店

也不管各自公司的安排了

顶着美人肖奈猴子等人“我懂的”的目光

两个人钻进了一间房间

这才坦白了这个一直被想当然的话题

于半珊多年资深票友

体力耐力奇佳

打架没有章法但是力气大扛得久

甄少祥从小规律健身

还受过专业反绑架训练

打架的套路也就会个十七八种

这下好

两段骑士梦碎得稀里哗啦的

于半珊心里各种不服

满脑子在想咱俩打一架谁能赢

甄少祥可不知道他在想啥

自己一边脱上衣一边满房间找医药箱

一边转过头跟于半珊说我看看你身上伤着没有

他衣服脱下来于半珊就不知道他在说啥了

甄少祥毫无察觉

找到医药箱又过来亲自脱傻在原地的于半珊的衣服

边脱边充满忧虑地问你是不是还是吓着了啊

结果脱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啥了

其实俩人也就是一点瘀青的程度而已

于是医药箱没用上

当场直接拉灯

事后回想

还各自暗搓搓地很满意

这么好的身材果然把他迷得不要不要的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香芋】攻性转的脑洞

沉迷香香美貌无法自拔,感觉香香是最适合攻性转这个梗的,先把草稿草出来满足自己的脑洞再说……

草稿太草了大概想表现的什么都没表现出来……日后想到再补吧……

时间点:刚明确关系没多久,没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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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有个案子在合作,负责对接的自然是珊珊和香香,忙起来没时间约会干脆把每天跑对方公司当约会的机会,外勤出得珊珊一脸傲娇其实满心欢喜。这天真亿主场,珊珊前台签了预约熟门熟路就进了香香办公室,进去就卡住了,因为香香的桌子后面坐了个长卷发女生在低头看文件……

珊珊吓得倒退两步出门看门牌,确实是门槛都被他踩平了的香香的办公室,他这边动静一大桌子后面那个女人就抬起头,一看是珊珊在门口,咧开一个跟她那一脸职业妆一身职业装简直不在一个次元的大白牙傻笑就从桌子后面扑腾出来,边扑还边喊“珊儿你来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珊珊吓得快跪了。第一是因为美色冲击,这女人胸大腰细明眸皓齿,鲜红的唇彩和大波浪卷发更添优雅气质,西装裙下一双雪白小腿又长又直,脚踩恨天高还如履平地,这等充满攻击力的美貌,要是她没笑,妥妥就是标准的霸道女总裁。第二是因为,这张精致华丽的脸,越看越觉得跟香香真的很像……

之前一瞬间以为甄少祥金屋藏娇起来的火还没烧着就被浇了个透心凉。珊珊话都说不出来了,任由那女人扑到他怀里一把搂住他的腰用软软的撒娇音说着好想你啊好想你。他用足了力气才控制住致一于总什么大世面没见过的镇静表情,小心翼翼地问:甄少祥?

嗯?由记忆中的185缩水到170的女人抬起头,这么近的距离再看,珊珊越发觉得那双亮亮的眼睛里的欣喜真的跟那个男人对自己撒娇的时候一模一样。他不由自主地就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眼看着她背后似乎有看不见的尾巴在拼命摇……连这点都跟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莫名其妙就接受了这个设定……才没有呢!珊珊在心里疯狂掀桌,他头昏脑胀地坐在办公桌边,两眼放空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在草案上勾勾画画,嘴里说什么他是一点也没听见,满脑子乱七八糟想着昨天来致一的甄少祥不还是男的吗今天怎么了,刚才进来送咖啡的小秘书对她老板没任何异常表现难道她老板一直都是这个女人,我是在做梦还是穿越了,上次跟甄少祥睡的时候他是男是女……

神游到不行的时候突然发现她停下了动作担忧地看着他,珊儿你走神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我们休息吧?

神情和语气都再熟悉不过。

工作狂珊珊清醒过来,想想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态度那么自然,显然在她的认知里是没有任何异状的,既然双方的工作能力没有受影响,干脆先把事情处理完再说。于是专心致志工作,她讲的那些熟悉的傻笑话他突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更别说怼她,开玩笑,他都快不知道怎么怼人了……

妹想到处理完了她拿起资料和车钥匙就说我们走吧,珊珊又吓一跳,脱口而出走哪儿去,她奇怪地看他一眼,送你回致一然后我们一起回家啊,昨天说好今天周末去我家的……你要加班吗?

委委屈屈的小眼神儿把珊珊的血槽爆了个空。

于是二话不说就坐着她开的车回致一了。进了公司珊珊发现所有人跟她打招呼都非常自然毫无异状,郝眉一脸奸笑说小甄总来接愚公回家啊,她开开心心地回答嗯嗯嗯,跟自己记忆里的场景毫无区别。可是记忆里那个人,真的是个男人啊。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穿越还是记忆被洗了。

于是两人又开车回了她家。两趟路上珊珊全程发呆没说话,下车不由自主地转到驾驶座给她开车门。但是发现了她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担忧地偷偷看自己,明显有话想问又不敢问。俩人沉默地进了门吃完饭洗完澡,珊珊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巨大的双人床继续发呆,突然背上一热,是被人抱住了。

她在他身后闷闷地说珊儿你是不是累坏了,我会好好加油赶快把案子做好,然后让肖奈给你放大假发奖金。

珊珊就想啊,自己昨天还在和男的甄少祥见面谈公事互(单)相(方)打(面)趣(怼),这个女甄少祥是不是昨天也见到了自己,也和自己开开心心地一起工作,可是今天她却面对着这样的于半珊。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穿越了,这个和自己的他一样温柔的她是没有错的啊。

心口莫名涌上一阵酸楚的热流,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转过身抱住那个比自己的男人身型小了一圈的暖热身体,没了恨天高加持,她的额头正好在自己唇边。

于是他就亲了亲那个光洁的额头,闻到的洗发水香味都跟那个男人一样。

但是刚才在背上、现在在胸口的某种柔软触感是绝对不一样的……珊珊不想去分辨是头疼脑热还是哪里热。

珊珊觉得他看得出来她其实蛮想要,毕竟一周在一起睡两天,那种热切的眼光自己太熟了好么。但是他宁可撞死也不知道该怎么发展到那一步,所幸她以为他是太累了,也没有要求,就纯洁地盖好被子钻到他怀里睡觉觉了。珊珊的手都不敢往那盈盈细腰上搂,又想起了那个睡觉的时候总爱把脸埋在自己胸口的男人,他也不知道该哭该笑,这样要怎么睡得着啊……

其实这段时间他确实累得不轻所以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是难得可以睡到自然醒的周末,珊珊一醒过来发现怀里抱的还是男的香香,反而吓一大跳,爬起来掀开被子满身上下地摸,把香香摸醒了,睡眼惺忪地冲着他笑,珊儿~精神真好……

珊珊赶紧捂住香香的嘴,洗洗你那一脑子黄色废料!

自然顺畅地怼出了口他又吓了一跳,认真再看这张脸,线条硬朗,触感坚实,一双piakpika的大眼睛亮亮地望着自己,有点迷惑,还有满满的爱意。身下这个确实是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人。

珊珊就想,管他是穿越回来还是怎么,再睡会儿吧。

于是手一松,一头扎进香香颈窝,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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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的想法是珊珊面对一个女生会不会不由自主地就变得比较温柔,导致他自我反省这个地主家的傻大姐明明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毛一样为啥对男香香他就经常傲偶尔娇,于是就开始试着更加坦诚温柔地对他的男人,香香简直受宠若惊,而珊珊打死不愿意把这段不知道是穿越还是啥的经历告诉他,嗯,我一定要补完善……

【AOS Spones】silent kiss

我的天啊我终于产出Spones了!这个梗希望没有撞啊……【颤抖

写着写着才想起我为啥对这对爱得深沉却一直没产呢,是因为就算是傻白甜小段儿我也没把握这俩麻烦的家伙我能写得足够ic啊……

我就是个傻逼【迎风流泪

总之我努力了,这篇的人物形象是AOS,如果ooc得厉害请用力抽打我,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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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结束十几个小时手术离开医疗湾的McCoy医生打开自己舱房门的时候,Spock从走廊拐角转了过来。

“Leonard.”瓦肯人低沉的声音唤起了McCoy的注意。Spock这么叫他就意味着进取号大副的轮班时间结束了,现在不是大副与医官,而是恋人之间的交谈时间。

“spo……goblin.”McCoy一回头就看到Spock手里的杯子,嫌恶地皱起鼻子。

Spock仿佛没听见McCoy急刹车般的改口,他走到停在房间门口等他的恋人身边,神色自若地递出手里的东西,两人一起进了房间,门扇在身后合上。

McCoy抬头就把那一大杯荧光色的液体灌下去了,然后咣当把杯子顿在门口柜子上,回头恶声恶气地说“你洗。”

也就这种时候McCoy会有点羡慕Kirk胆敢公开逃避医嘱。他自己身为医生,简直毫无立场拒绝他明知道对体力透支的有机体有良好效果的瓦肯营养剂,哪怕那东西味觉效果和视觉效果一样可怕。不管他说多少讨厌瓦肯的奇怪玩意儿的话,Spock只当没听见,次数多了McCoy也懒得说了,却奇怪地坚持着用表情和语气来表达不满。

就算明知道嘴硬对瓦肯人毫无作用,也还是要硬上一硬的。人总有那么几个死性不改的毛病嘛。

Spock早就习惯了McCoy嘴上一套身体一套,也没费力去揭穿他不合逻辑的嘴硬,上前轻轻牵住McCoy的手,便将他往内室带。

McCoy的手微微颤抖。

已经与Spock牵手了很多次——正是因为牵了太多次,McCoy也开始微妙地感受到牵手这件事对瓦肯人的意义,导致每次与Spock双手相触,他都有种被亲吻的感觉。不管那个瓦肯牵住他是为了亲吻还是为了施力,手部明明并不敏感的地球人都莫名在瓦肯人较高的体温中感觉到像用地球人的嘴唇做那件事时的轻微酥麻。也许不同牵手意图之间的区别才是地球人会搞不懂的那部分吧,McCoy有点羞恼地想,如果Spock其实不是那个意思,自己却有那个反应,也太羞耻了,就算再怎么认真地去体会掌中的触感——啊,越是认真越是像要沉浸在亲吻中似的!

幸好工作时间的Spock并不与人进行必要之外的身体接触,在私人舱房以外的地方也几乎不碰触McCoy的身体,在庆幸免于公开play的同时没有对比可以进行辨别的医生却又更困惑了。

把McCoy带到浴室门口,Spock自然地打开浴室的使用开关,对McCoy做了个快进去的手势,手也顺势松开了,McCoy张口结舌地看着这家伙,第无数次想要问清楚到底什么样的牵手是什么意思第无数次地没问出口。


即使是音波浴,长时间的高度紧张工作之后做个清洁还是能让人放松的。放松下来的McCoy被脱离压制的疲惫拖得有点喘不上气,一边穿上晨衣一边想起前几次这种长时间大手术状况之后自己想要继续值班被Chapel说“您都已经没法准确判断自己的身体状况了还敢说能行?”,那凶巴巴的表情,简直让他怀疑他可怕的护士是不是跟Spock有过什么关于如何用逻辑气死人的交流。

关掉使用开关走出浴室,一眼就能看见Spock坐在自己床边的地垫上,低头看着手里的padd。McCoy气哼哼地想着明明是自己的房间这瓦肯这么熟练是怎么回事,全然忘记那张瓦肯用地垫是自己买的。

“Leonard.”Spock抬起头,没说什么别的,McCoy就知道他是在催自己睡觉。大约九十分钟的准确生物钟,一觉起来精力满格,本来是进取号CMO的独家居家旅行倒时差打鸡血天赋,不知什么时候就变成幼儿园老师Spock的哄孩子睡觉时间。McCoy后知后觉地发现每次他有需要这种生物钟调节的大事件后Spock都能来盯他睡觉是因为Jim和Chapel一起调整了他和Spock的值班表时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削死Jim那个小兔崽子,Kirk还学着Spock的口气说“Bones你用九十分钟恢复期来交换低质量工作和更长时间的恢复的行为是不符合逻辑的”,气得McCoy把舰长当天的配餐换成了全植物蛋白。

躺在床上,McCoy的手垂在床边,侧对着他靠在床边墙角的Spock随即将手握了上来,两人的手指交缠,他的另一只手还在padd上操作。McCoy一瞥就知道他在看刚结束那台手术的采样报告,从外勤任务中受伤感染的舰员身体里取得的感染源按例要交科学部一份样品和报告备案,Spock现在处理的正是医疗部工作完成后的后续事务。

瓦肯人该不会还有什么边工作边亲吻的特技吧,如果真能这样亲吻,那这种亲多久都不用换气的睡前吻还真不知道是有用还是有点可怕。这么想着,McCoy抬起没被Spock体温包围的那只手关了房间里的照明,在床头padd逐渐亮起的背光中阖上眼睛。


九十分钟深度睡眠结束,McCoy满血复活。睁开眼睛坐起来,像往常一样由于睡姿改变他的手已经没和Spock握在一起,但那个人还坐在他的垫子上,在他坐起的时候抬起头看过来,递上一杯水,还亮着屏幕的padd放在一边。

McCoy把水喝掉,皱皱鼻子,明知道Spock洗的杯子跟新的差不多,他就是觉得荧光营养剂还在这里面阴魂不散。

递东西的动作使两人正面相对,在下床之前,McCoy低下头轻轻吻了抬头望着他的Spock的嘴唇。地球式的亲吻分开时,地球人发现他没拿杯子的那只手又落入了瓦肯人的掌中。这次也许确实是一个吻了。

所以医生放下杯子又低下头,把恋人拖入了另一个用上舌头的深吻。

唇上的触感与手上的果然还是有点不同啊……一吻既终,被Spock反客为主的迎接弄得有点不知所措的McCoy迷迷糊糊地想着,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指还在慢慢地磨蹭缠在其间的Spock的手指,几乎就像Spock偶尔会对他做的那样,那只手的温度、纹理、皮肤的质感、关节的形状、指甲的弧度一下子都清晰了起来。

对他来说这不就跟自己主动学着他的亲吻索求他一样吗!想到有可能是自己无意识地先这样做Spock才在地球式亲吻上用同样的方式回应他,McCoy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想要抽出仍被握住的手,却没抽动,反而被Spock一拉,跌在坐在地上的那个人身上。McCoy吃了一惊,恼火地想要骂人,对上Spock的眼睛,便说不出话来了。

那瓦肯人脸上的表情没变,眼睛却分明在笑,抬起与McCoy相握的手,另一只手圈住医生的腰拉近,交叠的双手便被压在两人身体之间。

不用换气的亲吻果然还是太危险了。被瓦肯人再度贴合上嘴唇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的McCoy在心里愤愤地想着。


END


我真的需要一个beta……【跪

突发玻璃心瞎抒情,私货到可能无法见人,阅读可能引起不适。反正我警告过了。




好久以前初看阴阳师小说的时候还啥也不明白,后来再看,才想起当时就很喜欢博雅,虽然现在的爱好已经改变了很多,还是、甚至更加觉得博雅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天赐的理想型。虽然在小说里是因为与晴明互相成就才有了这样的博雅的形象。正是因为此,对我来说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天赐的理想型。
所以用我现在的眼光看博雅,有了个可能只是因为眼界窄才会有的脑洞:博雅和我心所悦的那个hero好像。一个不管愿不愿意都是殿上人,一个有着纸媒时代或任何时代最广的眼界,都见过世上极致的美丑善恶,还是有着那么温柔的一颗心,虽然有特别的能力,却不是因为自己能做到什么能让别人屈服的事才勇敢坚强,而只是觉得这个复杂的世界有着值得珍爱的美丽,一个有他所爱的人存在的世界的价值不在于他自己的价值。我简直无法表达我有多喜欢这样的人,几乎一想到他就要被汹涌的感情淹没。
博雅有晴明的陪伴宠爱,尽管我不愿意质疑我的英雄,我们这个世界又有什么配得上我的英雄那样的善意和保护的呢?我的英雄总在被驱逐被恐惧被迫做异类,为此我非常羡慕雅乐之神博雅和他那个驱邪之音和阴阳师都是社会秩序的一部分的时代。博雅也不是那个需要直接去打怪的,尽管他热心,而且身为贵族也有相应的责任,但就算是天皇也只有与其地位相称的关键是明确的责任吧。也许是驱邪之音设定得目标太明确了,似乎没人在意博雅到底能做到什么,没人觉得博雅的乐艺纯粹作为艺术来被欣赏有什么不对,也没人逼着博雅甚至晴明一定要去做他“能做到”的,都是妖鬼遍地危险丛生的世界,差异为什么这么大啊。
我不觉得只要人对做什么事都不重要,起码有一起打怪的时候还得有一起饮酒赏花赏月的时候才好。晴明见过各种场合下博雅的各种样子,知道他们都是他的博雅,毕竟不负他与博雅的亲近。我的英雄若有这么一个人,那人不是和他一起打怪的人也好。倒不是说什么自足主体,只是对一个人的预期若是不来自对这人全部的认知,那如果不是另有所图或被害妄想,怕是也不是什么精明敏锐。我觉得我的另一个暗黑英雄就是另有所图,可惜这个角色是个哪里需要哪里搬的砖,我只好找符合自己脑洞的场合来安慰自己。
啊,当迷妹真的好难过啊。一个话都说不清楚毫无生产力的迷妹更是好难过啊。

没蛋用的憋不住话&记一下自己关于OOC的思路

重点是中间那截真的信我。



在一个只吃没产的圈里看了一波掐架,感觉只准自己骂别人不准别人骂回来自己发言就是据理力争对方发言就是洗地的小学生是不是没有死光的一天了……(小学生可能也不一定这么low对不起小学生)
反正大家都觉得被针对的是自己。针尼玛哦,眼睛不瞎吧,你要站什么队是你自己的事好不好。以及作者把角色当武器真的是非常傻逼下作的行为,他们不是你宣泄用的武器,什么角色都不该是,作者在文章中表露自己的观点难免,但要找合适的角色合适的情节用合适的措辞来表露而非挂个角色造型宣泄自己的情绪,利用读者对角色的感情来给自己移情你把角色当什么?这么不尊重角色确实是玛丽苏谢谢。做错了什么,不就是OOC毁坏角色吗,硬要装睡还觉得自己就不是在洗地。你又知道其他OOC的写手没被怼过了呵呵。有个你家饭说的很对啊没人有权叫谁放弃在lof发文的权利,同样你也无权要求别人不得批评你啊。有影响力的大大说话那么谨慎了,不占tag不明说ID是冷暴力(界定一下什么叫冷暴力先行吗),明说出来了又是针对,你是受不了有人表达出不喜欢你啊?本来这段话应该发在正主po下面,无奈人家已经设置了不准评论。你不删负评你好棒棒哦。
顺便文烂真不一定是文笔烂啊张嘴就说文笔烂的是不是特别幸福从没见过烂文笔啊,文笔流畅跟情节瞎几把设置人物瞎几把塑造毫不冲突的啊,情节人物没问题也不保证文笔能流畅的啊。



好了其实我的主题是我还真认真想过OOC是什么情况,我这种产出水平聊这个是不是有点搞笑,不过这是我努力的尝试而已而不是“就是这样了”,以下内容是尚未经过讨论的个人观点,写下来也是方便继续反思修改,如果语气不妥,是为了行文方便。当然这不是借口我会改的……觉得哪不对尽管说,但不要人身攻击我,有人愿意和我聊聊开阔思路最好了。
不管官方给出了多少情节,都没有“完整的”性格这码事,哪怕“日常生活中的真人”也没有所谓“完整”的性格,除非说的是当前已表现的所有性格。怎么得知一个人(包括“真人”和作品中的角色)的性格?看他所遇到的事件了。什么样的事件这人怎么应对又引向什么样的新事件,这是他的性格。几个什么样的人彼此如何相处,也是他们的性格,人物和其他人物和事件又在塑造彼此改变彼此。人物一直在遇到新的事件,事件和环境复杂他的表现也不会单调,在这些过程中他的性格还可能会被改变,既然性格一直在事件和人物互动中发展,可能就只有人死了才能说性格“完整”了(不再发展了)。所以说作品中的角色性格要丰富,不然就是扁平化。
为什么扁平化不对?因为“不真实”。这个真实的标准是“真人”,真人的性格是多元的,他在复杂的事件中有不同的表现(但对人性格的认识还是只限于已表现出的性格和基于此对其在新环境中的表现的预期)。那性格立体和OOC的界限在哪?这就麻烦了。
即使是没有虚构框架、怎么样都是“真实”的真人,如果性格组分之间差异过大,是不是会被指“虚伪”,也有直接说真人“你这事干的OOC啊”的。当然由于“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真实的”这层真实性,这种情况相对作品不多。因为人根据既有知识进行预期,预期的基础就是未发生的事(即将表现的性格)与已发生的事(已表现的性格)相同。当然不同环境不同表现,这里是要考虑环境因素的。判断这人虚伪或OOC与否的不是这个真人自己,是他人,这个作为标准的character,是平时被他人认知和习惯的性格,突然出现一个与之偏离太远的,就叫OOC。如果一开始这么多差异大的性格组分就一起被认知和习惯了,这人就只会被视为性格复杂,聚合轴宽(视情况还是有可能被指虚伪)。而被视为OOC或虚伪的那部分性格组分是凭空而来的吗?是发展轨迹没被做判断的他人认知到而已。而这个被判断的人自己有可能有认知,也有可能无意识。
怎样算“偏离太远”?标准一是与既有性格之间的差距比既有性格的组分之间彼此的差距大(得多),二是与其他人的性格相比。由于大家的性格都是在变动中的,能作为标准的也就是一个时段内的相对稳定。
那么有虚构框架的作品角色呢?没有“真实”的保障了,性格发展更得循序渐进,要么就得情节编织精妙,以使读者觉得“可信”(如前所述,真人的性格突变太剧也会让他人觉得不可信:要么指其为“虚伪”,要么“他遭遇了什么事?”)。以原作为基础的同人作品限制更多,一开始(指故事中的时间顺序,不一定是叙述顺序)在事件和人物互动中表现的性格得跟原作中已有的性格表现相近(判断近还是远的标准还是前述那两个判断真人性格组分远近的标准),如果性格要发展演变,当然需要足够有说服力的情节。这对情节设置包括人物互动的要求真的比较高,还涉及什么样的人会遇到什么样的事。自然有可能一堆事件前后这个角色的性格变得很多(“真人”也会这样),但这个过程是要循序渐进地走得合理的,同人作品更是要格外注意原作给出的基础,我见识不多,至今还没见过性格发展到与原作天差地远了还不觉得OOC的情节,这是同人作品相对于原创作品的限制。
即使是原创作品也有可能被指官方OOC的。是有人觉得官方说的就是“真实”不能算OOC,然而如前所述哪怕是“真人”也有可能让人觉得OOC的,官方OOC简单说来也就是人物初始设定跟情节和人物关系之间的互动没处理好,角色性格组分之间差异过大且缺乏发展轨迹让人觉得“不可信”。不能指望都靠读者自己去脑补作者不写的发展轨迹吧。这个“可信”一部分其实是“可预期”,涉及包括事件环境及脑补等很多复杂的因素。
所以有“作品中的人物不受作者控制”的说法,像真人一样,角色的性格是循事件和人物互动发展的,不是作者想让他干嘛都行的。要让读者(认知者)认为角色性格发展合理,不管用什么表现方式总得把发展轨迹表现出来让人认知到才行。这又对情节设置和描写有要求了,不是大纲般的一句话交代过去就有用的。况且也不是有发展轨迹性格就随便变化了,还看这个事件安排得怎么样,虚构框架内的文本若不可信一样不会被接受。同人作品既有虚构框架又有原作基础(参照),对事件包括人物互动的要求更高,由于没有“真人”所有的“真实性”,可能的事件范围是会比较窄。说同人都有OOC简直是找不到话说在搞笑,官方的新故事就跟旧故事里表现的性格完全一致吗?事件环境都不一样了一致个蛋,看差异差多大而已。我还可以说新故事都在官方OOC呢。只是官方有“官方”这层保证而已,好比“真人”有“真实”这层保证而已。
所以OOC当然是基于认知者对表现者的既有行为(性格)所做的判断,“真实”的范围多大真的比较复杂,同人作品甚至原创作品就是有那么多限制,写原创也不能让想怎么乱来就怎么乱来成立。情节没有说服力就是水平低,强调努力更是强调了水平低。

在同人作品中玛丽苏又是另一回事,比在原创作品中玛丽苏更恶心。原因跟前述靠同人作品宣泄自己情绪有多low一样,是利用了读者对角色的认知和感情(来自原作,可能也包括其他写得好的同人作品)。尊重一下角色,根据其既有性格来预期其即将遭遇的事件和行为,不要把自己往上贴,或者干脆原创个故事来搞这些都没那么差劲啊,起码原创故事角色性格是没有原作基础的,也不至于利用读者情感啊。当然这不是说原创玛丽苏就不low了,人都这么大了自我认知还停留在个位数年龄水平就是low啊。


至于怼OOC,OOC得越厉害被怼得越凶这不是当然的吗……怎么叫越厉害呢,还是之前那两个标准咯。

然而怼人这件事施行起来是要受人际压力影响的,所以操作上其实是有人被怼有人没被怼,但这也受OOC的作品发出来多大量和多长时间之类因素的影响,现在没被怼也不是日后就一直不会被怼了。沉默螺旋的力量真的大,打破螺旋需要有影响力且对自己观点有信心的反对者中坚,看起来自然就是有影响力的人说第一句话。其实如果有没那么有影响力的人更早发声且没有足够多的人附议(能打破螺旋就叫足够多所以这是循环论证),结果不是被螺旋淹没就是被删帖咯呵呵。

一句题外,也不是很懂觉得自己说一句OOC注意读者就不该再说OOC的作者是怎么想的。自己都觉得自己写的不妥了居然还好意思放出来,这个思路我是跟不上。正是因为OOC不像流血啊生子啊之类敏感情节一样界限清晰警告了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作者认为的OOC和读者认为的OOC不一定是一致的(但这也不能制止读者认为作者觉得妥当的性格是OOC的),影响因素太多,读者自然要读了文章才知道到底有多OOC(对该读者来说是否OOC),或者有多IC,那么读完说出自己觉得OOC了的地方又有什么问题?大家理解不一致就探讨磨合,这不是跟任何不同意见的交流一样吗?还是说作者自己先说一句OOC其实就是希望大家理解不一致、就想看到自己不妥还不修正的作品也满是读者欢欣鼓舞地说挺IC的写得真好?

【Hamilton】关于Angeliza的脑洞

#Hamilton-Miranda#限定,不是历史向不是历史向不是历史向
Schuyler骨科这么萌居然找不到fanwork一定是我搜索的方法不对。想为骨科续一秒可以仗着现代AU瞎写么【你快滚!
先把脑洞堆着待我再读点书再来完(糟)成(蹋)……要是太傻逼太OOC了就算了_(:з」∠)_


现代高校AU,Angeliza&HamBurr
Angie和Aaron一个年级,Eliza和Alex一个年级。
低年级们入学没两天Angie就在某个大型学校活动里认识了Alex,俩人互相欣赏,Angie觉得这么有趣的男生Eliza肯定也欣赏,正好围观姐姐参与活动的Eliza还真对Angie说她觉得那个谁挺有意思,Angie就在某个合适的场合介绍了他们认识。
Alex和Eliza感情进展飞快,包括Angie大家都觉得他们在交往,然而两人之间是有点暧昧有点闺蜜反正没有明说是在恋爱。Alex是追着Aaron来的这个学校,还挺向往Aaron,但是近距离一接触觉得三观不合非常忧愁,就跟Eliza诉苦,Eliza也很愁,觉得Alex这是喜欢Aaron自己还不知道啊,想着Angie情商拔群就去问她喜欢上一个跟自己三观不合的人怎么办,Angie以为Eliza在说她自己和Alex,内心就纠结不已,觉得妹妹对这个穷小子真是真爱啊。
Angie一直很受欢迎,但是意识到对亲妹的心意之后就不接受追求也不去追别人了(Aaron撩过Angie也没撩动),大家以为她高岭之花。Angie虽然痛苦于让Eliza幸福的不是自己,但是Eliza的幸福是最重要的,就想着大不了日后万一出什么岔子自己替她去怼Alex吧。
学生间的流言传得飞快,跟隔壁学校联了一次谊就传出了Alex和MariaReynolds的八卦,全校都在看跟Schuyler二小姐交往还敢劈腿的Alex的戏,Thomas一伙人还煽风点火(不是反派啊!就是想找机会刷一把JeffMads的存在感……),照Alex一贯大张旗鼓的作风,事情只会越来越大。Angie这时已经交换去了伦敦,听到风声趁着圣诞假期就回来怼Alex了。俩人本来也是好朋友,这会儿Angie恨不得弄死Alex。她气得不行说Alex配不上Eliza(you don't deserve her),Alex突然问她那你呢?
把Angie问傻了。
Eliza对Angie也有模模糊糊的心意,她自己不明白,Alex反而看得清楚。他和Eliza虽然各种澄清没在交往但是没人信,这时一看连Angie也有误会,Alex干脆就逼迫她直面自己,一看两人明明是双箭头,他就说穿了话一甩手让她们俩去别扭,自己去处理Maria的事了……
(说到家里的问题,18世纪允许女儿嫁给一文不名的私生子与现在接受女儿们骨科的程度能不能相当呢_(:з」∠)_ )

HamBurr这边,两人都名声在外但之前只是互相听说过,Aaron见过几次Alex之后也欣赏于他的才华,但是因为三观不合,Alex还老来找事,也很烦他。Aaron当然不会找人商量这种事,Reynolds事件一出,他更觉得Alex真是二,但又隐隐觉得这货再怎么勾三搭四自己也没机会,又气又心痛。
Reynolds事件后Alex几乎声名扫地,还传出他和Eliza分手,以一种比较诡异的方式结束了误会……(其实Eliza虽然生气Alex太不谨慎,但并没和他绝交)在Alex有点陷入孤立的时候Thomas和Aaron在竞争学生会的席位,Alex的影响力投入了Thomas那方,Aaron气到爆炸,去找深更半夜还一个人窝在图书馆的Alex,后者还以为他来打架,跟着Aaron走出图书馆Aaron还没说话他就开始blabla我没做错绝不道歉,Aaron其实一看Alex那惨样子突然就觉得算了吧世界够我和这混蛋共存的,最后鬼使神差带他去吃了夜宵……
Alex几天没睡觉也没好好吃饭了,一放松就被Aaron套了话,Aaron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喜欢上这货的现实,第二天一看清醒过来的Alex大张旗鼓地对他道谢又觉得后悔了。




……我果然除了恋爱脑的傻白甜什么也不会啊……【跪

【Smides】courage

深更半夜脑子都糊了我为什么不去睡觉,干嘛不在清醒的时候来写。

总之清醒的时候再改吧。设定Dorothy是好朋友不是恋人,对片中场景有修改,如果有严重OOC请大力敲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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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对那个一脸忧愁苦逼的玉米秆子说“求我”的时候,Smitty当然不是认真想听对方求他。他是想打架。

但Desmond显然是认真的。

认真到Smitty竟然一时不知所措地就被带了节奏。

他很生气,因为一般都是史哥带别人节奏,管他什么节奏一拳上去再说。

被Desmond这个软钉子梗这一下,Smitty憋屈得不行不行的,最憋屈的是他还不得不承认这个玉米秆儿确实不是个软蛋。明明没有人支持,他也敢坚持他的选择,敢在军队这种地方抵抗同侪压力甚至上级压力,他居然还敢半夜被下了黑手之后还包庇打他的人。Smitty试着说服自己这是因为Desmond一个违反军纪的人没有立场去指责其他人违反军纪。

这人那么在乎他的信念,却毫不在乎照着Smitty的要求求他。威胁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吗,我对他来说也算不了什么吗,Smitty远远盯着Desmond在厨房削土豆的身影,咬着牙恨恨地想。

2.

Smitty这样的人在军队很容易积聚起号召力,他不欺负Desmond了,很快就没人找他麻烦了。他们只是和他疏远,不过这对已经开始接受军医训练忙得整天连轴转的Desmond来说并无什么影响,反正他也没有时间搭理他们。

日常训练军医还是要参加的,Smitty还是有很多机会见到那个上窜下跳跑得比他还快的玉米秆子。他不承认自己对那个明明看起来比自己细瘦一圈却如此坚韧的家伙有了一点敬畏似的感情,只是看着玉米秆子那么拼命地完成所有训练,他就觉得如果在炮火中将生命交托在这样一双有力而温暖的手中,那好像也挺让人安心的。

温暖的手……

那只是某天路过水泵看见Desmond把刚清洗好的一大盆玻璃器皿往营房抬时自己过去帮他抬一个不小心所接触到的意外,是担心那瘦瘦的家伙把玻璃打碎而已,嗯,就是这样。

3.

在战壕也跟在营房的睡相一样。Smitty看着一半笼罩在阴影里的Desmond的脸想着,突然发现那张平静的睡颜开始扭曲挣扎,在自己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叫醒他之前,Desmond自己醒过来了。

他撑起一半身子靠在壕沟壁上嘶哑地喘气。

“怎么了?”Smitty盯着Desmond,心知他多半是做噩梦了。

“噩梦,”Desmond转过头,“梦到被日本人捅穿了。”

Smitty看着Desmond唇角微微的笑意,在月光中似乎也在发光。

都这样了他还笑得出来。

Smitty突然发现Desmond不是真的缺根弦。他明明就很害怕,白天在战场上东奔西跑地拖伤员时也是,安慰别人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只是害怕的时候还能坚持做他要做的事而已,他只是没有被害怕压倒而已。

“再睡会儿吧。”Smitty在心里数着Desmond渐渐平复的呼吸,“如果日本人真的来了,我会叫醒你。”

Desmond感激地笑了笑,真的头一歪又睡着了。

他大概真的很累了。勇敢不能使人免于疲惫,Smitty想着,慢慢地伸出手,把Desmond垂在身侧的手包裹在自己手里。

还是自己的手比较暖。

4.

被子弹当胸穿过的痛苦是再怎么想像也很难真的准备好承受的。Smitty咬牙切齿地想,谁他妈该承受这玩意儿。

很快他就没有余力去想什么了。Desmond扑到他身边,似乎他整个逐渐模糊的视野里聚焦都聚在这玉米秆儿身上了。他听到Desmond软软的声音正在急促地说着什么,这提醒了他该抓住这个也许是最后的说话机会。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Smitty都不太听得清Desmond在说什么了,但自己说的话还能听清楚。他想他这也算是有了承认自己的恐惧的勇气,自从在孤儿院里学会靠拳头硬说话之后,这好像是第一次。

也许是最后一次了。Smitty努力想要分辨Desmond到底回答了些什么,玉米秆儿一定会好好听人说话并好好回答的,他知道,但他拿不准Desmond知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其实Smitty自己也不太清楚。并不是觉得世界或生命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如果Desmond知道他这样想,一定要说教一番——也许是害怕要离开这个可以让自己坦然承认恐惧的人了。我能挺住吗?我能不被恐惧压倒吗?Smitty乱七八糟地想着,如果有你,如果有你,我就能。

他尽量聚焦起越来越模糊的视线,去看拖拽着自己的Desmond的背影,颤抖但仍然挺拔的细瘦的背影。别为我念悼词,如果我还有机会听你对我说点别的。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他已经被黑暗淹没了。

5.

Smitty在临时医疗帐篷中睁开眼。

他环顾四周,显然这么又血又泥泞的地方不是天堂,而地狱也不会有这么多神色匆忙的医护人员。帐篷里吵吵闹闹的,一时好像没人注意到他坐起来了。

接着他就看到躺在担架上被抬进帐篷的Desmond。一条腿在流血,但明显活着,意识清醒。担架经过他的床边时,Desmond甚至注意到了Smitty的注视,向他笑了一下。

还是笑着,无论如何都在笑着。Smitty看着担架匆匆远去,闭上眼睛清醒了一会儿,决定在医生来看他并向他解释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之后,他要去找那个玉米秆儿,去做一点他的勇气呼唤他去做的事。

是害怕但还是要挺住的事。


END

【长城】此心归处

产出了这种产出我自己也是万万没想到。看这片儿本来是去看达蒙,站了彭勇→William,然而死活想不出怎么能把单箭头变双箭头,只好YY点儿别的。随便看一乐吧,不够乐都是我的错。

这玩意儿我也不知道我写来干啥,基本上纯粹是自己胡扯了,有CP向,一点虎熊,另一对私设,不关RPS的事啊真的信我……


============let's go============

这一轮朝廷边防勘察结束之日,正是邓将军领了鹿军将令上了城墙满三个月的日子。

待几个将军和王军师打躬作揖地送那群正襟危坐的使者的车马队出了内墙城门,已到了日落时分。眼看着烟尘远去,回身把城门一关,几人像被抽了筋似的松了下来,“啊哟今年这轮可算完了,可累死我了,今晚上喝酒?也算给小鹿接个风。”陈将军一膀子环上邓将军的肩,声音里的活力丝毫不减。

“好呀,早就该接了,前几个月都来不及,现在终于有空了。”林将军也笑得开朗,“邓将军,晚上喝酒?”

邓将军心想你这语序是不是有点问题。

他抬眼去看邵殿帅,老熊露出了他一贯的慈父微笑,应着“是啊是啊,但可别折腾太晚了。”

他这么一说,鹤鹰二人笑得更开。贴在邵殿帅身边的吴将军将脸凑向殿帅:“那您……”

邓将军从没听过这个平日少有好脸色的汉子用这种竟带点撒娇意味的声音说话,不禁有点愣。殿帅倒不惊异,回身拍拍吴将军的肩,慈爱满满地回答:“尽兴就好,别撒酒疯。”

吴将军嘟着嘴退了回来。邓将军几乎觉得眼前的场面惊悚不已,但其他人似乎毫无反应,王军师甚至与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先行离开了。邵殿帅笑着跟余下几人说了句回见,步履轻松地也走了。

直到邵殿帅的背影拐过走廊拐角在视线中消失,林将军扳过一直望着邵殿帅离开方向的吴将军的脸,欢快地挥挥手:“一个时辰后塔楼见哦。”

“先回房去把盔甲卸了。”陈将军好心地给邓将军解释。


邓将军掐准一个时辰的钟点进了塔楼顶的瞭望室,已经有三个人备好酒菜坐在炉边等他了。

之前他也听说过五军将领时不时会一起喝酒联络感情,甚至听过这是培养战友默契的方式的说法,但是现在看来,还真是更像朋友聚会。尽管与其他几位将军私下还不算熟,但这是身为鹿军之首的自己必须参与的社交场合,若其中还有什么缘故,我应该对付得来。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到给自己留出的椅子边落了座,向三人问候着。

陈将军杯子一放,笑着看他:“小鹿心里有事。”

林将军抬手过来给他倒了杯酒:“邓将军别多虑,咱们真是喝酒玩儿,没有什么深意。若不喜欢这酒,还有京城里来的好茶。”

陈将军笑得没个正形:“嗨呀,他能不喜欢喝酒?他见的好酒比咱们都多。”

邓将军全身一凛,随即想起自己的来历倒也不是秘密,一般兵士不知道也罢,几个将军是知道的。他便只是回了个僵硬的微笑,倒是此前一直没说话的吴将军懒散地开了口:“小雀儿这是已经喝多了吧,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去去去,”陈将军果然立刻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别拿我解心宽。”

邓将军赶紧插上一句:“怎不见邵殿帅?”

吴将军立刻又垮下脸。

“殿帅他呀,总说他年纪大了,和他一起喝酒我们不自在,每次都拉不来,真是头老倔熊。”林将军俏皮一笑,邓将军这才想起,她似乎是邵殿帅的养女。

吴将军哼了一声,隐隐竟又有撒娇委屈之意。

陈将军嬉笑着为吴将军的杯子斟了酒,“殿帅可是照顾我们,他若来了,便没有我和小鹤的事儿了。”

“就像你那丛公子来的时候一样?”林将军回头一句话噎得陈将军接不上来,邓将军左右看看,觉得自己可能要获得很大信息量。


推杯换盏间,几人就真的开始喝多了。邓将军自然知道鹤鹰虎三人是有意要与自己热络,于公于私他也确实该早早融入其中,既已有了出生入死的同袍之谊,互相信任这一关已过,况且这几个热情诚恳的同事也难以叫人不生好感。他便尽量放下心防,观察着几人言语间的情态,也让对方观察他。

一两个时辰功夫,话题便转到了“你为何要上长城”上。邓将军拿不准这是不是针对新来的自己,但想了想这几人的年纪,如果自己的加入是完成了一整轮将领交替,或许这真是他们第一次谈到这儿来。

“我呀,我怕是得问为何要下长城。”林将军起身到墙边提了一坛酒搁在桌上,“小时候我就在这儿了,或许是谁到了城下镇里丢下的,无影禁军正需要我这样的,带了我上来,我便也就在这儿了。”

她语调轻快,邓将军细细瞧去,她脸上确是一派轻松神色。军营里偶尔也有军士谈论自己的来处,想来这样的孤儿身世在长城上并不少见。

吴将军抱过酒坛,给每个人斟满杯——他们已经喝到忽略了酒壶这个步骤,闷闷地说:“只有你是一直在这儿。”

“你来的日子也够长久啦。”陈将军一只手撑着脸望着吴将军,“我早就想问你了,你是冲着邵殿帅来的还是来了才有了那心的?”

邓将军听到这儿又是一凛,但看看其他人似乎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连吴将军都没有变脸,他甚至还回答了:“来了才有的。”

“我原先是个小城镇里的铁匠学徒,”他低着头对酒杯说话,“当地驻军的兵器都是专门给我师傅打的,他手艺特别好,有时候别人夸他打出来的东西好,他总说你们都该上长城开开眼,无影禁军用的兵器那才叫好。”说完就喝,喝了拿起坛子又倒,边倒边继续说,“我就总想着我要上长城开开眼,征兵的来的时候,我就报名了。”

陈将军整个就愣了:“我的天啊小虎儿,我都不知道你是真傻啊,这长城,这你以为是来参观的吗?”

“去你的,我们那儿有驻军,当兵的什么样儿我见过的。”吴将军抬头一个白眼,“我师傅说得没错,无影禁军的兵器是真的好。”

邓将军也有点目瞪口呆。只有林将军好像接受良好,她还笑得挺开心的:“咱们虎军有将军若此,是无影禁军之福。”

“那来了之后呢?”邓将军心里想着,陈将军说出来了。

“那时候前任殿帅刚殁,邵殿帅刚刚当上殿帅,”倒是林将军接了话头,吴将军也不阻拦,闷头接着喝,“正巧那会儿就跟北边打了一波,打完又赶上朝廷巡边防,殿帅对外文韬武略,对内圆融得体,就把有些人迷住了呗。”

“有专业技术真的特别好,真的,”林将军笑得特别诚恳,邓将军看着她莫名觉得好像她才是家长,“多亏了吴将军,虎军的兵器和咱们对敌的战术都大有改进。所以他才这么快升了将军,和殿帅同一张桌子吃饭比我还早。”

“是殿帅和王军师教得好。”吴将军补上一句,邓将军半天没想明白他说这么一句是个什么意思。

“那,你这意思是,殿帅应啦?”陈将军下巴都要兜不住了。

“殿帅一开始觉得后生可畏,后来嘛,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林将军笑得越发开心,“其实也是挺不容易的。开战时都不能让小虎上城墙,一是镇着虎军的场子,也怕他们为彼此乱了方寸。”

“……”陈将军闷头猛灌了两杯。吴将军手指拨弄着空酒杯又哼了一声,想来是又惦记上邵殿帅总不来与他们一起喝酒的事儿了。

邓将军心下暗忖这事应该也不是不能见人的秘密,但自然也不可能高调,瞧吴将军的样子,平日恐怕也是谨慎得紧,不知是不是为了军纪。


自觉身为新来的不该拖得太久,趁着一时没人说话,邓将军便开了下一个话头:“我是奉父亲之命由朝廷调遣而来。”

陈将军抬头看他:“邓,你是京师总卫家的小邓将军。”他是以将军身份平调而来,程序上说是顶退休的老鹿军将军的缺,却还是绕不过并非自长城守军升职这一关。

“长城驻军既然与别处军队不同体系,便没有小将军这一说了。”邓将军浅浅一笑,心知恐怕调令里不提的事也瞒不了人。

“邓老将军可安好?”林将军问了一句,她身为邵殿帅的养女,有资格问理论上与无影禁军殿帅平级的京师总卫。

“尚好,多谢挂念。”邓将军拿出十足礼数回应,心下便明白自己是作为家族在京城政斗的棋子被调上长城的,这事确实是透了墙的风。一个招来挥去的棋子,谁会真心接纳呢?他展眼一望身边三人,压下心里泛起的一丝热切和苦涩。


许是知道话尚不能说透,聊了两句京师的军队,就转向了下一个人。

“小雀儿那点事儿,大家都知道了。”吴将军抬起酒坛给陈将军的杯子斟满。

林将军抬手拦住:“哎,我们知道什么,我只是听说过那个丛公子一来城下镇,这里就有人要休假罢了。”

“你个小坏鸟儿。”陈将军瞪了林将军一眼,显然没有什么威慑力。

但他还是说了,“我原本是京城守城墙的弓兵,是为了他来的长城,因为这儿危险,攒功名最快,有了钱有了地位,我就能回京城去,正大光明地和他在一起。”

他故意说得简略轻慢,把邓将军听得再次目瞪口呆。原来京城首富巨贾丛家那个高调的小少爷有个极不门当户对的地下恋人的事是真的,这人竟然现在就在自己面前。

他想了想从前京师流传的八卦,“……莫非丛公子前几年突然开始独立搞边境贸易和军火是为了……?”

“是为了我。”陈将军迅速应下,脸上却没有笑意,“守城墙的弓兵和首富家的少爷,他也没少被家里找麻烦。他说要发展自己的生意省得受气,可我离不开长城的时候,只能他来看我。”

“难怪这几年城墙上的物料补给越来越好了。”吴将军终于也震惊了,“我就觉得城下镇怎么热闹了这么多,你家丛公子事业有成还是我们沾了你的光?”

“都谢谢他吧。他这么好,”陈将军又灌了两口酒,语调消沉了些,“我不知该怎么才能配衬得上他。有时我迫不及待地希望来场比现在这些战争还大的大战,好让我快点记上功,可这样不对,我应该希望永远不要有战争,咱们成天在长城上加强威慑,不就是为了不要有任何威胁他……和任何人的性命的东西嘛。”

邓将军心下黯然,虽然来处不同,这样绝望地想结束自己不得不做的事的心情,与他如出一辙。

“小虎儿,我真羡慕你啊。每天跟着殿帅,总能看着他,你受了伤,还是殿帅来给你上药。”陈将军恶狠狠地瞪着吴将军,语气却柔软而无奈。

“那你可别受伤,你家公子半年来城下镇一回,伤在哪儿怕也等不了那么久。”吴将军飞起一个白眼,又自顾低头抿着笑,邓将军看他那神色,估计是想到了什么受伤的时候。

“有时候打不打,也由不得我们。”林将军幽幽地说,“毕竟无影禁军特殊,总归比别处军队升迁快。”

“也就小雀儿在乎这个,死乞白赖地要来,又抓心挠肝地要走。”吴将军用杯子指指陈将军。

邓将军看着他们彼此打闹,想起老早就听说过,上了长城若想下去,要么是死了,要么是升迁至别处的军职,要么是以军官身份退休。林将军以长城为家,吴将军是邵殿帅在哪儿他在哪儿,想离开长城的人也就只有他自己和陈将军了。

想离开……陈将军要回到他的爱人身边,自己呢?与其说是要离开长城,或许更想离开的是家族的棋局。虽然身在长城自己也在局中,但是一定要……他们想什么时候召回就什么时候回去吗?

邓将军转头望向塔楼的窗户,窗外夜色已深,这角度看不到月亮,却能看到月光下蜿蜒于山脉中似乎绵延无尽的城墙和炮台。

他一时有点出神。


直到林将军“咚”地把酒坛子顿在邓将军手边的桌子上,他才反应过来,也不知自己神游了多久,正听见打二更的锣声。

吴将军已经站起身来,一手拎几个酒坛子:“二更了,睡去吧,虽说刚送了巡边明儿算修整,也不能起晚了。”

陈将军也起身收起桌上的酒壶酒杯:“得了吧小虎儿,今晚上肯定是你最晚睡觉。”

“呀!”林将军尖叫着打断陈将军的调笑,“说什么呢!”

“还有两个月,城下镇又该查收成了,”吴将军也不恼,就哼哼冷笑,“到时候咱们看小雀儿几更能睡。”

“行了行了一身酒气的,快回去洗洗再说,别叫惦记你的人挂心。”林将军一脸嫌弃地冲吴将军挥手,回头又对邓将军笑:“咱们今儿个没剩什么,省了处理半坛的麻烦了。”

邓将军也回以一笑,学着他们的样子拎起剩下的空坛子,边往塔楼门外走边答应:“嗯,空坛子收到哪个仓库去来着?”

他回头吹灭了门边的灯盏,一脚带上门扇,四人边继续说笑着边一起向前走去。

END


因为原片儿是架空世界,我就没按宋朝征兵制度自己乱来了。本来还脑补了一段儿饕餮进京城时陈将军回去救他那位,想想太虐了还是算了。

【Gradence】beginner初学者

全程部长本人。剧情与同名电影无关,就是非常想抒个“爱的初学者”的情。抒成什么水平就再说吧……

草稿流大纲体,时间线拉得飞快,都怪我笔力有限。魔法相关的内容全是自己胡扯的,如果有严重OOC或任何bug请大力敲打我。

持续修改可能。文前唠叨很多注意。


【关于原本的Graves的设想】

部长应该不是老格的人,不然依部长的能力,老格完全可以让他去找默然者或从他处获得情报,没必要亲自上一线。就算要躲避追捕,纽约那么大干嘛非得来MACUSA……他是大魔王,不可能在别处就不能实时监控任务进展啊。也不是灯下黑,因为欧洲才是那个最危险的地方。

老格肯定要模仿部长的人设,但是只有必要在部长的同事面前模仿。在同事看不到的地方,比如对Credence的态度(以及他要Credence找默然者这件事肯定是不能让MACUSA知道的)和在地铁里对Newt的虐待,跟部长本人像不像,只能说不知道。所以只能确认工作场合的部长就是老格表演的那个样子,审讯Newt的样子(说错话露馅之前)还是很稳重冷静的,跟虐待狂毕竟是很有差别吧。


【前情】

部长在调查第二塞勒姆时就认识了Credence,但单纯是整个安全部在观察该组织的活动,并没有个人单独接触,Credence也只是远远地看到过部长,并不认识。老格为了装成部长,提取了他的记忆,与默然者情报一对比,认为可以利用Credence,于是开始接近他。

Credence能压制老格,老格能挑整个MACUSA,所以Credence不应该那么容易就被MACUSA炸光啊……私设默默然给Credence剩下了一点保命的力量,被炸掉后留下的那一小缕现场看到了老格现形,但是只有印象,记忆不清楚。虽然对欺骗他的Graves很失望,却也不能忘记那些难得的温柔,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得到过没有其他目的的爱,于是开始试着从回忆中寻找Graves何时被掉包的线索,慢慢想起了Graves态度变化的时间节点。

被用来熬了很久复方汤剂的部长获救之后直接住院去了,精神受损的状况远比身体伤害严重,因此主要是在接受心理治疗。关于老格给部长造成的精神伤害受了这篇文的影响,为了避免抄袭我这边没有详写(得了你就是写不到位),以及我的部长是去治了的……


【正文】

01

住了大半个月的院,医生宣布他的心理治疗可以告一段落、再观察两天就能回家休养之后,帕西瓦尔·格雷夫斯觉得是时候告诉医生自己一直感受到被保护性监视之外的人窥视了。

这种感觉已经有了不短的时间,到现在才说,可能会被皮奎利主席认为过于冒险。格雷夫斯毫不怀疑格林德沃有突破任何严防死守的监控(无论是对他自己的还是对格雷夫斯的)的可能性,但也想不出黑魔王还有什么不以灭口为目的阴魂不散地缠着他的理由。况且格林德沃确实对他的精神造成了相当的摧残,到医生判定治疗结束之前,格雷夫斯甚至不能确定被窥视感到底是不是创伤后遗症。尽管一向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信心,也正是因此他非常清楚自信和盲目自负的区别。

但MACUSA的安全部长对皮奎利主席的了解倒是没有随着精神创伤而受损。她的确相信了格雷夫斯的判断,并对这个没有被监控发现的窥视者如临大敌,当地毯式检查得出的结果是“窥视者”正是一小缕时聚时散的默默然,更是整个MACUSA都炸了锅。要不是正在跟纽特学习神奇生物知识的缇娜强烈建议先对这缕似乎没有恶意也没做出破坏行为的黑雾进行观察(“部长除了感到被窥视外也没受到任何影响吧?”她都急哭了),没准医院也就跟着保不住了。


02

这一小缕默默然逃脱了如此等级的监视令主席夫人大受冲击(“当然了,因为你们对非攻击状态的默默然一无所知啊。”纽特用唇语嘟哝着)。这反而成了闻讯急忙从伦敦赶来的纽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严重受创但没有“死亡”的默默然的机会。为了保密,只有MACUSA内部的魔法生物专家参与了纽特的研究,当然还有缇娜——尤其是在她连续数日来格雷夫斯的病房看望他并终于在某一天格雷夫斯睡下后(当然是装睡的)试着对病房里的空气叫了声“克莱登斯”,结果发现这一小缕黑雾还真能化出个克莱登斯的形之后。

行踪暴露并没有导致黑雾做出危险行为,纽特认为也许克莱登斯对格雷夫斯的正面情感超过他们的预期。被黑雾萦绕的人形的——大部分时候是腰部以上的,有时候干脆就是一个头——克莱登斯仍愿意与缇娜说话,并对她亲切的微笑报以羞怯的笑容,达到这一步又花了缇娜几天的时间和努力,以及格雷夫斯几天装睡的努力。

观察了全过程的纽特提出大胆的猜想,克莱登斯现在就是个游魂,被炸后剩下的力量全用来保住一个不时会雾化的不稳定的身体了,要不是能雾化,几乎就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水平。就算真是来报复的,恐怕也是有心无力。然而与其说是报复,据缇娜说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他的目的,只能确定他不愿意离开格雷夫斯——起码缇娜是无法把他带出格雷夫斯的病房外,这也就意味着在格雷夫斯出院前没人能做到了。

说完她又偷偷对纽特咬耳朵:这孩子的精神状态也跟身体一样不稳定。


03

黑雾事件严重延迟了格雷夫斯的出院时间——现在克莱登斯和他一样是MACUSA的监视对象了。这让他只好在医院里进行休养,顺便又做了一疗程加强治疗,有病治病,没病强身。他前所未有地庆幸于巫师的心理治疗是意识交流,即使工作性质让他早就习惯在监视咒中生活,想到自己的创伤被暴露在医生之外的人面前还是让他非常不适。

这团黑雾对他的执着也没让格雷夫斯少不适一点。感谢稀有到连格林德沃都没有防备的摄念者奎妮能对格林德沃进行一部分记忆提取,尽管这种事只能做一次,他已经知道了那怪物披着他的皮对那个可怜的年轻人做了些什么事,饶是见惯大场面,对这样一颗脆弱的心的玩弄还是令他毛骨悚然。

但同时格雷夫斯也对这个几乎不认识的男孩有了些好感,因为这孩子没让他给格林德沃背锅。缇娜坚定地说她感受不到哪怕是黑雾状态的克莱登斯怀有恶意,她甚至带了奎妮来感知了一下。其实格雷夫斯自己也这么觉得,他决定相信她们,因为在这件事上,他也没别人可信了。


04

纽特费尽心思想要搞清楚克莱登斯为什么这么想在格雷夫斯身边,而缇娜与克莱登斯的交流总算卓有成效,那男孩终于敢在缇娜的陪伴和引导下出现在醒着的格雷夫斯面前。

过程不能算很成功。即使是被他看一眼,似乎都用掉了男孩全部的力气,他像是逼迫着自己回应格雷夫斯的目光,短短一分钟内几度要散成黑雾,而格雷夫斯第一次看清楚了遍布那张苍白消瘦的脸和纤细身体的弗兰肯斯坦怪物一般的伤痕,就跟四处捡回碎片缝起来一样。他试着伸出手去触碰面前男孩的几乎半透明的手指,触感传来的瞬间,伴着一声低哑的哀鸣,格雷夫斯目睹了克莱登斯沿着那满脸满身的伤痕散成雾状,然后像被稀释了似的融入到空气中,直到肉眼不可见。

缇娜目瞪口呆地看向他,格雷夫斯觉得自己的表情可能也差不多。


05

无论如何,格雷夫斯痊愈了就得出院。医生保证他足以回到MACUSA工作,但皮奎利夫人还是给他延长了假期——其实是在家工作,这对格雷夫斯来说没有太大的区别。有区别的是,他得带着克莱登斯一起回家。

不止是因为没人能把仍然不稳定的克莱登斯从他身边带走,也是因为MACUSA和医院都无法安置这么个复杂的对象。纽特的手提箱当然不合适,而监狱,不,怎么也得离格林德沃越远越好,况且目前也不确定是否该以及怎么给默默然量刑。研究、安全、人道等各种诉求平衡下来,只能将两人放在一起以避免产生新的不确定因素,也节省MACUSA继续进行保护性监视的人力。

这边医生论证了将照顾一个具体对象作为格雷夫斯持续心理复建的方法的可行性,那边缇娜和纽特确认了克莱登斯的确有想要恢复身体的愿望,但他害怕陌生人,就算有能用的魔咒和魔药,也没法对看不见的雾气使用。结果自然是由格雷夫斯来承担这个活计,安全部长面对缇娜一脸充满希望的表情,在心里叹了个漫长的气,想着自己怎么就落到了这个地步,同时庆幸于作为MACUSA的顶级精英他是拥有中级治疗师和心理治疗师执照的,这让他自己能极好地配合治疗,并有能力承担一部分基本的治疗工作,但他怀疑自己能不能让克莱登斯配合治疗。


06

事实证明比起配合治疗,格雷夫斯更应该担心的是明明顺利跟着他回家了的克莱登斯仍在逃避他,尽管总能感到黑雾就在他身畔——不管能不能被看见,但就是不显形。缇娜只是定期来看望他们,她和纽特不在的时候,克莱登斯的身体和精神似乎更不稳定了。

北美首席傲罗的直觉是一流的,但他并不能确定克莱登斯在他身上看到了多少那个欺骗、背叛他的“格雷夫斯”。也许是同为格林德沃的受害者让他对对方有了更多的共情,数日过去,格雷夫斯越发担心起这个某种程度上也算与他相处了许久的男孩。

也许作为照顾人的一方真的有助于恢复身为安全部长的保护者身份的心态。格雷夫斯想着医生所说的话,觉得自己应该拿出工作中解决问题的魄力了。


07

晚上,洗漱完毕的格雷夫斯换上干净的晨衣,坐在自己的床边,对着房间里的空气轻轻喊出“克莱登斯”。

空气毫无波动,意料之中。他耐心地等着,专注地望着前方的空气,表情都没变。

非常缓慢地,黑雾果然在他眼前渐渐聚拢,变得不透明,然后从这一小团雾气中慢慢出现了那张伤痕遍布的苍白消瘦的脸。格雷夫斯仍然没想通他不进食是怎么样的存活状态。

克莱登斯深黑的眼睛对上了他的,气氛莫名紧张了起来。一时难以认清那双幽深的眼中有多少复杂的感情,但这是第一次在没有缇娜陪伴的场合下,格雷夫斯被克莱登斯直视着,尽管他表情木然,嘴唇明显地发抖,环绕着他的黑雾的形状绞缠得愈发厉害,但那双漂在空中的眼睛没有望向地板或任何别处,只是微微低头,望着安静地注视着他的年长男人。

房间里只有壁炉中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两道轻微的呼吸声。但在两个有能力感知到这样细微声音的人耳中,无异于汹涌而来的巨浪。


08

慢慢地,格雷夫斯抬起手,掌心向上,似索求,又似迎接。

他看到克莱登斯眼中的深潭起了波动。黑色的雾气从伤痕中冒出来又收回去,几无血色的唇颤抖得更厉害了,但最终,雾中还是伸出了一只同样苍白的细瘦的手。同样遍布伤痕,同样止不住地颤抖,那只手和整团漂浮的黑雾缓缓地靠近格雷夫斯,终于在一个足够近的距离,将指尖落在了格雷夫斯暖热的掌心。

格雷夫斯注意到那支瘦得过分的手臂是光裸的,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要向纽特询问默默然变身对服装的影响。

而眼下更重要的是那些冰冷的指尖在他掌中,尽管若即若离,而且萦绕其间的雾气冷到具有攻击性,但那的确是柔软的人类皮肤的触感。

格雷夫斯静静地微仰着头,望着几乎呆住的克莱登斯,同时尽可能轻柔缓慢地,将手掌逐渐拢起。

他握住了他的手。


09

格雷夫斯终于被他的病人允许正式进入了治疗师的角色。多亏年轻时出过的无数傲罗任务让他什么没有耐心最不缺。在抓获格林德沃之后的MACUSA会议上皮奎利夫人还说过格林德沃还不如格雷夫斯本人耐心好,当时在家靠双面镜远程参与会议的安全部长先生只能攥着拳头告诫自己不能犯上。

仍然没人知道克莱登斯之前很少显出完整的人形是因为不能还是不愿意,现在他能以人形乖乖吃药就让纽特缇娜格雷夫斯皮奎利夫人等等所有人谢天谢地了。这说明克莱登斯的情绪和身体都有了逐渐稳定下来的能力,还说明他对格雷夫斯的恐惧日益减少,依赖与日俱增。每天格雷夫斯得亲自熬药,每到熬药的时候黑雾就会聚拢到可见状态盘旋在坩埚周围,似乎对魔药充满兴趣,格雷夫斯还得想办法让他远离坩埚的热源。

内服好说,至于外敷这个问题,格雷夫斯觉得自己比克莱登斯更不适应。冷得刺骨的黑雾在一具光裸的身体上游移,被特殊魔法光晕笼罩的双手逐一抚过那些苍白皮肤上的每道伤痕,这个场面实在是太不可描述了,搞得格雷夫斯每每恨不得给自己甩上一个闭目塞听咒。

但克莱登斯还是那样似乎满是无措的僵硬表情,哪怕他丝毫不懂遮掩眼中的波动,也克制不了从嘴唇到全身的颤抖,却始终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不像对缇娜那样,他只在格雷夫斯对他说话的时候以小幅度的动作回应对方的要求,并且从来没有过拒绝。哪怕第一次的治疗还没完成就结束于他带着呜咽的溃散,第二天克莱登斯还是静静地在格雷夫斯面前聚成平躺的样子,在每天的治疗结束后,格雷夫斯递给他睡衣,将他放在柔软的床铺和被子中,他也只是一瞬不瞬地紧紧望着格雷夫斯,微微的点头当作回答年长男人的“晚安”。

就像深不可测的暗井。探索这暗井的每一步节奏都得由格雷夫斯掌握,这让他提心吊胆,并感到自己作为傲罗的专业水平在严酷的考验中哗哗上升。


10

给克莱登斯用的魔药和魔咒其实不是针对他这种史无前例的状况开发的,只是选择了通用的最无副作用的稳定处方,格雷夫斯希望这不违反医疗伦理,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他治好了。他只知道自己做的治疗记录一定会创造历史,尤其是在治疗过程中越来越明显地感知到克莱登斯身上的魔力波动之时。

创造历史的应该是克莱登斯,这孩子确实堪称奇迹。格雷夫斯的内心第一万次感谢格林德沃的失败。

难以带克莱登斯出门,纽特、缇娜和格雷夫斯的主治医生为此专门来了一趟格雷夫斯家,试着讨论被默默然耗尽的克莱登斯的魔力的逐渐恢复对他身体稳定的影响。无论从治疗还是从神奇生物角度都不够他们专业的格雷夫斯只能抱着手在旁边看,并注意到近来雾化频率已经低了很多的克莱登斯又以黑雾形态蜷缩在缇娜身边不安地绞缠着,只留下一双充满惊惧的眼睛,时不时地望向他的方向。

为了不刺激克莱登斯,纽特和医生小心翼翼地选择着措辞,最后还得靠缇娜柔声问他:“Cre,你想要学习魔法么?”

克莱登斯的头部慢慢出现在空中,犹犹豫豫地点了点。

“那么,”缇娜的语调严肃了起来,“在身体治好后,你想要保留雾化的能力么?”


11

克莱登斯开始需要进食,但只能拿魔药当水喝。雾化频率越低,他身上的伤痕越浅越少,格雷夫斯不知道哪个是因哪个是果——医生也不知道,只知道人形的克莱登斯仍然喜欢时时跟着他,但由于机动性远不如黑雾状态,在格雷夫斯面前无法掩藏的大幅动作似乎让男孩越发的局促不安,一旦格雷夫斯从餐桌上抬起头、从工作中回过头、从蒸腾的坩埚上看向他,克莱登斯就急忙移开几乎黏在他身上的目光,嘴唇被咬得显出了难得的血色。尽管治疗有效值得高兴,格雷夫斯觉得这个状态也是一种副作用。

更糟的是克莱登斯似乎终于发现了魔咒治疗的不可描述之处。他的表情不再像被石化了似的木然,然而明明眼中满是慌乱,却还是紧紧盯着格雷夫斯的脸,好像格雷夫斯得看着魔法光晕在他身上熨过的轨迹就看不见他的眼神在哪里似的。

中级治疗师很无奈,他不能回应克莱登斯那强烈的注视,但要他集中注意力于治疗咒下的身体……

所以当又多了一份为克莱登斯进行魔法启蒙教育的工作时,格雷夫斯觉得无论如何得着手解决这可怜孩子的心理问题了。


12

反复推敲思前想后做了万全准备后与克莱登斯就心理治疗和心灵连接问题进行了一次长谈……并没有。在漫长的介绍和铺垫之后,格雷夫斯小心翼翼地提出治疗用的临时心灵连接,克莱登斯立刻就点头了。颇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格雷夫斯震惊地想你怎么还是这么没戒心啊你知道我到底要干嘛吗你倒是问问啊,但面对克莱登斯躲闪了半天终于意识到在谈话中应该直视对方因而又恢复到那种执着专注的直勾勾的眼神,他什么也没说出来。

想想也是,说了这孩子能听懂多少呢。格雷夫斯想起缇娜拿来的关于克莱登斯背景的报告,在第二塞勒姆的时候他就几乎是失学状态,只会基本的读写,少年的好时光尽数耗在了灰暗的街角和满布狂热的传单里。

出身伊夫尔莫尼水蛇学院的皮奎利夫人似乎拥有巫师教师资格证,格雷夫斯打算等这事儿了结之后自己也去考一个。


13

克莱登斯的学习进程比治疗进展还快。两相配合,雾化似乎真的有望成为他的独门技能。主动可控的雾化从黑色变成了浅浅的灰色,形态也不再那么凶狠,甚至温度也柔和了许多。没人问他为什么想要保留雾化能力,但这对克莱登斯保证自身安全有好处。格雷夫斯相当感谢了解所有情况但为了避免刺激不能出现在克莱登斯面前的皮奎利夫人在教育上提供的帮助,并对MACUSA在克莱登斯一事上的态度转变感到欣慰,讨论已经展开,或许这会成为改善边缘人群境遇的契机——无论是在整个美国作为边缘人群的巫师,还是在巫师社会中作为边缘人群的麻鸡,以及巫师中比较弱势的部分巫师、潜在巫师和最惨的哑炮。为了避免出现下一个默默然,第一步就是承认现在的巫师世界并没有消灭这种危险。

克莱登斯对魔法真的具有发自内心的热爱,格雷夫斯不确定这是来自魔力的本能还是对十多年压抑生活的反抗,总之那孩子确实鲜活起来了。对格雷夫斯鼓励的笑容,他开始展露出微笑,从前那双迷惘的眼中也注入了更多的光芒。但同时精神力的活跃也使之前随着身体状况稳定下来的精神状态又混乱起来,纽特提醒格雷夫斯一旦克莱登斯注意到自己越来越难以克制情绪——不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就有认为自己又落入默默然状态从而进一步摧垮精神的危险。

心灵连接就是干这个用的。格雷夫斯的精神屏障在克莱登斯过于激动时能及时施以安慰,傲罗温柔而强大的精神力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大部分问题。但对此既无意识又无防备的克莱登斯在这种时候总会露出明显的极度放松下的迷恋神情,眼神柔软得……柔软得像他那浅灰的雾,不知不觉地漫溢出来,悄无声息地将人窒息。

格雷夫斯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发现现在是自己在躲闪了,这让他很是窝火,却无可奈何。


14

梦才是最容易出现激烈精神波动的时刻。格雷夫斯自然对此早有准备,这次他衷心希望这准备派不上用场。

然而事情还是不那么尽如人意。

奎妮说过克莱登斯从前就经常做噩梦,这当然与玛丽卢的教育不无关系(“教育?哼!”皮奎利夫人抛出一个恶咒般渗人的冷笑),处于不稳定雾化状态时整个人从身到心都是涣散的,反而没有能力做梦,但在魔力恢复后出现的噩梦常是最痛苦的回忆,就像春天使抑郁病人更有行动力一样。

格雷夫斯自己也曾面对过创伤后精神失调,从经验和心智强韧度来说他都比克莱登斯高到不知哪里去了。但对史无前例的克莱登斯谨慎绝不嫌多,这天深夜格雷夫斯又被心灵连接彼端强烈的波动震醒,算算时间,最糟的情节也该来了。他立刻从床上跳起来一边匆匆走向克莱登斯所在的客房一边挥手招来外套罩在身上的晨衣上。进了克莱登斯从不关门的房间,第一件事先放出一组颜色柔和的光球,以防克莱登斯突然醒来。

他在男孩床边坐下,低头看着那张伤痕还没完全消退的在噩梦中扭曲的脸。


15

格雷夫斯从心灵连接进入了克莱登斯的梦。

剧情已经进展到默默然抛下了玛丽卢的尸体,冲向夜晚的纽约街道。他从某种意义上的上帝视角看着那默默然撕毁途经的一切,然后疯狂的冲撞毫无预兆地结束于阴影中的一片废墟。默默然慢慢地落下,显露出瑟缩着的克莱登斯。哭泣的男孩在剧烈地颤抖,身体止不住地抽搐,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指碰到了悬在他心口的挂坠。

是时候了。格雷夫斯一个闪现落在那堆废墟中,疾步走向颤抖的男孩,衣角在夜风中翻起的弧度都跟当时的格林德沃一模一样。

他在克莱登斯身边蹲下,向那小小的衣衫破烂的一团伸出手,“怎么了?孩子,怎么了?”

克莱登斯没有看他,手却慌张地抓住格雷夫斯的衣襟,低泣着“help me”的声音淹没在急促的喘息中,在格雷夫斯听来细若蚊呐,却像是将那细瘦的身体尽数耗竭。

格雷夫斯发现紧紧攥住他衣襟的手上没有伤痕,他将自己的手覆上苍白冰冷的皮肤,强压下心里对格林德沃的憎恨,继续放柔声音问:“my boy,what happened?”

克莱登斯眼神发直,不知在看什么地方,但身体并没有抗拒格雷夫斯的牵引,无意识似地朝着对方靠了过去。他哽咽得语不成句,只能反复说着“help me”,破碎声音中的痛苦绝望却将与他心灵连接的格雷夫斯冲击得身形不稳,险些跪在地上。

“shhhh……Credence,my boy,”格雷夫斯空出一只手捧着男孩的脸,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另一手虚虚环上克莱登斯的腰际,将两人间的距离缩短到额头相触,用最沉稳的声线将气音倾吐到他的唇畔,“trust me.”

克莱登斯在黑暗中涣散一片的漆黑瞳孔微微聚了聚焦,抽搐的身体倚上了格雷夫斯坚实的手臂,眼泪更加疯狂地涌出眼眶。他的嘴唇微张,似乎要说什么,却怎么也理不顺气息。

格雷夫斯也不是真的需要他说什么,支撑着克莱登斯毫无血色的脸颊的手移到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按进自己颈窝,感到与向来冰冷的克莱登斯完全不相称的灼烫泪水浸透了自己的颈侧和衣领。格雷夫斯微微偏头,低声说出他等待已久的那句话:I'm here for you.

克莱登斯的双手仍然死死抓着格雷夫斯的衣襟,身体急切地靠向年长男人怀里,当那带着温热气息的厚重声线拂过耳际,他的喉间终于溢出困兽般嘶哑颤抖的呜咽。


16

缇娜和纽特这次来看望他们,是顺便来帮皮奎利夫人问格雷夫斯关于克莱登斯的巫师身份登记的问题。一旦克莱登斯能够外出,安全部长就该回MACUSA大厦工作了。格雷夫斯有点头疼,不知道皮奎利夫人怎么想的,这种事不用双面镜与他直接讨论,他只能想到有意把克莱登斯招进MACUSA所以派所有能给他做心理建设的人先来一轮铺垫这一个理由。

MACUSA什么时候心这么大了。照顾克莱登斯将近一年没太出过门的格雷夫斯感受到了一点老年人被时代抛下的惆怅。

克莱登斯每次看到缇娜和纽特来都很高兴,缇娜也很高兴,因为克莱登斯的魔法学习成果相当感人,也因为他抬起头看向在茶几上放下几个人的茶杯的格雷夫斯时露出的柔软微笑。

格雷夫斯也对他报以浅浅的笑容,然后用严肃的表情对缇娜和早已进入了苦思状态皱着脸的纽特说:“我相信这是一个需要非常谨慎处理的问题。”

缇娜原本还挺担心这种问题似乎当着或背着克莱登斯讨论都不太合适,但当注意到克莱登斯穿的是合身的新衣服、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没有了伤痕时,她就不担心了。

她悄悄掐了掐身旁纽特的手,对一脸迷惑地看着她的纽特使了个“看他们”的眼色,也不管纽特有没有搞懂她的意思,便欢快地笑着转回了头继续面对同样一头雾水地看着她的格雷夫斯。


17

一句话结局:数年后,“灰色之舞”(gray dance)克莱登斯·波尔本成为了又一个声震北美的传奇傲罗。


END

随便揍,别打脸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