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灯

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
萌冷门不算惨,大不了吃自己,真正惨的是雷热门……
随时可以点梗因为这个金鱼脑经常想不出梗,但写不写得出来以及写得怎么样并没有保证_(:з」∠)_

【长城】此心归处

产出了这种产出我自己也是万万没想到。看这片儿本来是去看达蒙,站了彭勇→William,然而死活想不出怎么能把单箭头变双箭头,只好YY点儿别的。随便看一乐吧,不够乐都是我的错。

这玩意儿我也不知道我写来干啥,基本上纯粹是自己胡扯了,有CP向,一点虎熊,另一对私设,不关RPS的事啊真的信我……


============let's go============

这一轮朝廷边防勘察结束之日,正是邓将军领了鹿军将令上了城墙满三个月的日子。

待几个将军和王军师打躬作揖地送那群正襟危坐的使者的车马队出了内墙城门,已到了日落时分。眼看着烟尘远去,回身把城门一关,几人像被抽了筋似的松了下来,“啊哟今年这轮可算完了,可累死我了,今晚上喝酒?也算给小鹿接个风。”陈将军一膀子环上邓将军的肩,声音里的活力丝毫不减。

“好呀,早就该接了,前几个月都来不及,现在终于有空了。”林将军也笑得开朗,“邓将军,晚上喝酒?”

邓将军心想你这语序是不是有点问题。

他抬眼去看邵殿帅,老熊露出了他一贯的慈父微笑,应着“是啊是啊,但可别折腾太晚了。”

他这么一说,鹤鹰二人笑得更开。贴在邵殿帅身边的吴将军将脸凑向殿帅:“那您……”

邓将军从没听过这个平日少有好脸色的汉子用这种竟带点撒娇意味的声音说话,不禁有点愣。殿帅倒不惊异,回身拍拍吴将军的肩,慈爱满满地回答:“尽兴就好,别撒酒疯。”

吴将军嘟着嘴退了回来。邓将军几乎觉得眼前的场面惊悚不已,但其他人似乎毫无反应,王军师甚至与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先行离开了。邵殿帅笑着跟余下几人说了句回见,步履轻松地也走了。

直到邵殿帅的背影拐过走廊拐角在视线中消失,林将军扳过一直望着邵殿帅离开方向的吴将军的脸,欢快地挥挥手:“一个时辰后塔楼见哦。”

“先回房去把盔甲卸了。”陈将军好心地给邓将军解释。


邓将军掐准一个时辰的钟点进了塔楼顶的瞭望室,已经有三个人备好酒菜坐在炉边等他了。

之前他也听说过五军将领时不时会一起喝酒联络感情,甚至听过这是培养战友默契的方式的说法,但是现在看来,还真是更像朋友聚会。尽管与其他几位将军私下还不算熟,但这是身为鹿军之首的自己必须参与的社交场合,若其中还有什么缘故,我应该对付得来。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到给自己留出的椅子边落了座,向三人问候着。

陈将军杯子一放,笑着看他:“小鹿心里有事。”

林将军抬手过来给他倒了杯酒:“邓将军别多虑,咱们真是喝酒玩儿,没有什么深意。若不喜欢这酒,还有京城里来的好茶。”

陈将军笑得没个正形:“嗨呀,他能不喜欢喝酒?他见的好酒比咱们都多。”

邓将军全身一凛,随即想起自己的来历倒也不是秘密,一般兵士不知道也罢,几个将军是知道的。他便只是回了个僵硬的微笑,倒是此前一直没说话的吴将军懒散地开了口:“小雀儿这是已经喝多了吧,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去去去,”陈将军果然立刻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别拿我解心宽。”

邓将军赶紧插上一句:“怎不见邵殿帅?”

吴将军立刻又垮下脸。

“殿帅他呀,总说他年纪大了,和他一起喝酒我们不自在,每次都拉不来,真是头老倔熊。”林将军俏皮一笑,邓将军这才想起,她似乎是邵殿帅的养女。

吴将军哼了一声,隐隐竟又有撒娇委屈之意。

陈将军嬉笑着为吴将军的杯子斟了酒,“殿帅可是照顾我们,他若来了,便没有我和小鹤的事儿了。”

“就像你那丛公子来的时候一样?”林将军回头一句话噎得陈将军接不上来,邓将军左右看看,觉得自己可能要获得很大信息量。


推杯换盏间,几人就真的开始喝多了。邓将军自然知道鹤鹰虎三人是有意要与自己热络,于公于私他也确实该早早融入其中,既已有了出生入死的同袍之谊,互相信任这一关已过,况且这几个热情诚恳的同事也难以叫人不生好感。他便尽量放下心防,观察着几人言语间的情态,也让对方观察他。

一两个时辰功夫,话题便转到了“你为何要上长城”上。邓将军拿不准这是不是针对新来的自己,但想了想这几人的年纪,如果自己的加入是完成了一整轮将领交替,或许这真是他们第一次谈到这儿来。

“我呀,我怕是得问为何要下长城。”林将军起身到墙边提了一坛酒搁在桌上,“小时候我就在这儿了,或许是谁到了城下镇里丢下的,无影禁军正需要我这样的,带了我上来,我便也就在这儿了。”

她语调轻快,邓将军细细瞧去,她脸上确是一派轻松神色。军营里偶尔也有军士谈论自己的来处,想来这样的孤儿身世在长城上并不少见。

吴将军抱过酒坛,给每个人斟满杯——他们已经喝到忽略了酒壶这个步骤,闷闷地说:“只有你是一直在这儿。”

“你来的日子也够长久啦。”陈将军一只手撑着脸望着吴将军,“我早就想问你了,你是冲着邵殿帅来的还是来了才有了那心的?”

邓将军听到这儿又是一凛,但看看其他人似乎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连吴将军都没有变脸,他甚至还回答了:“来了才有的。”

“我原先是个小城镇里的铁匠学徒,”他低着头对酒杯说话,“当地驻军的兵器都是专门给我师傅打的,他手艺特别好,有时候别人夸他打出来的东西好,他总说你们都该上长城开开眼,无影禁军用的兵器那才叫好。”说完就喝,喝了拿起坛子又倒,边倒边继续说,“我就总想着我要上长城开开眼,征兵的来的时候,我就报名了。”

陈将军整个就愣了:“我的天啊小虎儿,我都不知道你是真傻啊,这长城,这你以为是来参观的吗?”

“去你的,我们那儿有驻军,当兵的什么样儿我见过的。”吴将军抬头一个白眼,“我师傅说得没错,无影禁军的兵器是真的好。”

邓将军也有点目瞪口呆。只有林将军好像接受良好,她还笑得挺开心的:“咱们虎军有将军若此,是无影禁军之福。”

“那来了之后呢?”邓将军心里想着,陈将军说出来了。

“那时候前任殿帅刚殁,邵殿帅刚刚当上殿帅,”倒是林将军接了话头,吴将军也不阻拦,闷头接着喝,“正巧那会儿就跟北边打了一波,打完又赶上朝廷巡边防,殿帅对外文韬武略,对内圆融得体,就把有些人迷住了呗。”

“有专业技术真的特别好,真的,”林将军笑得特别诚恳,邓将军看着她莫名觉得好像她才是家长,“多亏了吴将军,虎军的兵器和咱们对敌的战术都大有改进。所以他才这么快升了将军,和殿帅同一张桌子吃饭比我还早。”

“是殿帅和王军师教得好。”吴将军补上一句,邓将军半天没想明白他说这么一句是个什么意思。

“那,你这意思是,殿帅应啦?”陈将军下巴都要兜不住了。

“殿帅一开始觉得后生可畏,后来嘛,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林将军笑得越发开心,“其实也是挺不容易的。开战时都不能让小虎上城墙,一是镇着虎军的场子,也怕他们为彼此乱了方寸。”

“……”陈将军闷头猛灌了两杯。吴将军手指拨弄着空酒杯又哼了一声,想来是又惦记上邵殿帅总不来与他们一起喝酒的事儿了。

邓将军心下暗忖这事应该也不是不能见人的秘密,但自然也不可能高调,瞧吴将军的样子,平日恐怕也是谨慎得紧,不知是不是为了军纪。


自觉身为新来的不该拖得太久,趁着一时没人说话,邓将军便开了下一个话头:“我是奉父亲之命由朝廷调遣而来。”

陈将军抬头看他:“邓,你是京师总卫家的小邓将军。”他是以将军身份平调而来,程序上说是顶退休的老鹿军将军的缺,却还是绕不过并非自长城守军升职这一关。

“长城驻军既然与别处军队不同体系,便没有小将军这一说了。”邓将军浅浅一笑,心知恐怕调令里不提的事也瞒不了人。

“邓老将军可安好?”林将军问了一句,她身为邵殿帅的养女,有资格问理论上与无影禁军殿帅平级的京师总卫。

“尚好,多谢挂念。”邓将军拿出十足礼数回应,心下便明白自己是作为家族在京城政斗的棋子被调上长城的,这事确实是透了墙的风。一个招来挥去的棋子,谁会真心接纳呢?他展眼一望身边三人,压下心里泛起的一丝热切和苦涩。


许是知道话尚不能说透,聊了两句京师的军队,就转向了下一个人。

“小雀儿那点事儿,大家都知道了。”吴将军抬起酒坛给陈将军的杯子斟满。

林将军抬手拦住:“哎,我们知道什么,我只是听说过那个丛公子一来城下镇,这里就有人要休假罢了。”

“你个小坏鸟儿。”陈将军瞪了林将军一眼,显然没有什么威慑力。

但他还是说了,“我原本是京城守城墙的弓兵,是为了他来的长城,因为这儿危险,攒功名最快,有了钱有了地位,我就能回京城去,正大光明地和他在一起。”

他故意说得简略轻慢,把邓将军听得再次目瞪口呆。原来京城首富巨贾丛家那个高调的小少爷有个极不门当户对的地下恋人的事是真的,这人竟然现在就在自己面前。

他想了想从前京师流传的八卦,“……莫非丛公子前几年突然开始独立搞边境贸易和军火是为了……?”

“是为了我。”陈将军迅速应下,脸上却没有笑意,“守城墙的弓兵和首富家的少爷,他也没少被家里找麻烦。他说要发展自己的生意省得受气,可我离不开长城的时候,只能他来看我。”

“难怪这几年城墙上的物料补给越来越好了。”吴将军终于也震惊了,“我就觉得城下镇怎么热闹了这么多,你家丛公子事业有成还是我们沾了你的光?”

“都谢谢他吧。他这么好,”陈将军又灌了两口酒,语调消沉了些,“我不知该怎么才能配衬得上他。有时我迫不及待地希望来场比现在这些战争还大的大战,好让我快点记上功,可这样不对,我应该希望永远不要有战争,咱们成天在长城上加强威慑,不就是为了不要有任何威胁他……和任何人的性命的东西嘛。”

邓将军心下黯然,虽然来处不同,这样绝望地想结束自己不得不做的事的心情,与他如出一辙。

“小虎儿,我真羡慕你啊。每天跟着殿帅,总能看着他,你受了伤,还是殿帅来给你上药。”陈将军恶狠狠地瞪着吴将军,语气却柔软而无奈。

“那你可别受伤,你家公子半年来城下镇一回,伤在哪儿怕也等不了那么久。”吴将军飞起一个白眼,又自顾低头抿着笑,邓将军看他那神色,估计是想到了什么受伤的时候。

“有时候打不打,也由不得我们。”林将军幽幽地说,“毕竟无影禁军特殊,总归比别处军队升迁快。”

“也就小雀儿在乎这个,死乞白赖地要来,又抓心挠肝地要走。”吴将军用杯子指指陈将军。

邓将军看着他们彼此打闹,想起老早就听说过,上了长城若想下去,要么是死了,要么是升迁至别处的军职,要么是以军官身份退休。林将军以长城为家,吴将军是邵殿帅在哪儿他在哪儿,想离开长城的人也就只有他自己和陈将军了。

想离开……陈将军要回到他的爱人身边,自己呢?与其说是要离开长城,或许更想离开的是家族的棋局。虽然身在长城自己也在局中,但是一定要……他们想什么时候召回就什么时候回去吗?

邓将军转头望向塔楼的窗户,窗外夜色已深,这角度看不到月亮,却能看到月光下蜿蜒于山脉中似乎绵延无尽的城墙和炮台。

他一时有点出神。


直到林将军“咚”地把酒坛子顿在邓将军手边的桌子上,他才反应过来,也不知自己神游了多久,正听见打二更的锣声。

吴将军已经站起身来,一手拎几个酒坛子:“二更了,睡去吧,虽说刚送了巡边明儿算修整,也不能起晚了。”

陈将军也起身收起桌上的酒壶酒杯:“得了吧小虎儿,今晚上肯定是你最晚睡觉。”

“呀!”林将军尖叫着打断陈将军的调笑,“说什么呢!”

“还有两个月,城下镇又该查收成了,”吴将军也不恼,就哼哼冷笑,“到时候咱们看小雀儿几更能睡。”

“行了行了一身酒气的,快回去洗洗再说,别叫惦记你的人挂心。”林将军一脸嫌弃地冲吴将军挥手,回头又对邓将军笑:“咱们今儿个没剩什么,省了处理半坛的麻烦了。”

邓将军也回以一笑,学着他们的样子拎起剩下的空坛子,边往塔楼门外走边答应:“嗯,空坛子收到哪个仓库去来着?”

他回头吹灭了门边的灯盏,一脚带上门扇,四人边继续说笑着边一起向前走去。

END


因为原片儿是架空世界,我就没按宋朝征兵制度自己乱来了。本来还脑补了一段儿饕餮进京城时陈将军回去救他那位,想想太虐了还是算了。

评论(2)

热度(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