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灯

用力过猛小能手
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
随时可以点梗因为这个金鱼脑经常想不出梗,但写不写得出来以及写得怎么样并没有保证_(:з」∠)_

【香芋】皮肤饥渴

啊,好卡,难过。如果搞出了bug请一定要告诉我……

来和我聊聊天嘛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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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少祥实在是太黏人了。只要能挨着于半珊坐就一定要贴在他身上,分别时要亲亲见面了要抱抱,两人一起做早饭于半珊的脸颊时不时就被啵一口,睡觉不是埋在于半珊怀里就是把他抱在自己怀里,夏天被嫌弃太热也要委委屈屈地拉着他的手,搞得于半珊做了一晚上自己和甄少祥是一对水獭的梦;在公司都敢离不开于半珊身边二十厘米,更别提不管谁出差时频率高得能赶上直播的电话视频消息了。有一次于半珊心血来潮带甄少祥去坐地铁,本来只是因为得知大少爷不会用地铁卡而想要闹个别扭,没想到在一个根本不挤的车厢里甄少祥居然还要紧贴着他站,想要推开就会被可怜兮兮的狗狗眼看着,软软的语调小声说着“珊儿我不习惯有点紧张”这种话。于半珊想想当众揍人更加引人注目,只好尽量缩进车厢连接处没人的角落,一边忍受着贴在身边的身体上传来的热度和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拂在耳边的呼吸,一边不断默念“大家都很忙没人会在意我”,后悔得简直想把作妖的自己和甄少祥一块儿拖出去枪毙五分钟。

事后甄少祥当然还是被揍了。然而每次于半珊揍他,结果都是甄少祥挨了好几下之后突然抓住于半珊的手,或者丢掉于半珊用来打他的抱枕啊书啊之类的东西之后再抓住他的手,拉着手往怀里一带,然后……于半珊坚持说就没有然后了。


于半珊觉得甄少祥有病。别误会,他就是在骂人。

但是他也的确有点担心甄少祥的心理健康。

打开搜索引擎查了查传说中的皮肤饥渴,非心理学专业的于半珊头昏脑胀地看了半天,只得出了“医学上这事不是个病”的结论。这倒也让他放下心来,虽然是否被划入疾病跟有多大损害无关,但只是一个需要关注的社会问题,而不需要对疾病的那种治疗或矫正,反而让于半珊有点羞愧地疑心自己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但大少爷对身体接触的热爱的确是超出一般,于半珊还是想知道他这毛病是哪儿来的。能解释一切的童年阴影按理说也不可能,与甄家的人相处久了,他很清楚老甄总虽然有点商人的不择手段,对家人的心意却没得说。甄夫人也有自己的事业,两口子还恩恩爱爱地把工作和家庭平衡得不错,虽然限于时间之类的条件对儿子的教育并不尽善尽美,有时于半珊都会想,如果自己和甄少祥有了孩子,怕也未必能把孩子教育出甄少祥这样既热情大方又温雅谦和的贵气。

至于大少爷迟来的人生规划和事业心,于半珊一直有点小骄傲地觉得是自己的成人教育做得好。——这可是甄少祥自己说的,遇到了珊儿才想要成为更好的自己。把老甄总气得吹胡子瞪眼,然后转头拍拍于半珊的肩说我们家傻儿子辛苦你了。


顺着时间线这么一想,于半珊突然发现甄少祥从前女朋友那么多,莫非每个他都是这样黏着的?

突然涌上的满心酸涩激得于半珊一哆嗦。他还以为自己不会无聊到去嫉妒那些追大少爷比被大少爷追还多的女孩们,明知道之前真的是花花公子的黑历史,而自己才是甄少祥寤寐思服的伊人,然而大少爷是出名的温柔多情,不管谁追谁,交往多久,他对每个女朋友也都是很好的。于半珊努力说服自己想要知道甄少祥的前任们除了他的绅士体贴和买买买之外还得到了什么是为了搞清楚甄少祥到底黏人到什么程度。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孟逸然来致一接丘永侯而猴子酒正好被肖奈叫进办公室开会的机会,于半珊跑到前厅跟孟逸然挤在沙发上聊天。东拉西扯半天,终于小心翼翼地把话题转向黏人的恋人——顺便得到了很多(他一点也不想知道的)(甄少祥知道的话猴子酒的人身安全可能就没有保障的)孟逸然与丘永侯之间如何相处的情报,还顺便发现孟逸然玉颊生晕的俏丽模样与甄少祥真是有几分相似。

孟逸然与甄少祥从小亲近,小姑子又很喜欢她表嫂,很快就猜到了于半珊唧唧歪歪的到底想干嘛。于半珊看得出来她忍笑忍得脸都有点抽搐,绝望地想妈蛋搞不好现在和她聊的天甄少祥晚上就知道了。

不过想要的信息还是拿到了,甄少祥从来没有这么黏过哪个前女友,甚至就恋人的标准来说可以算是绅士有余亲密不足了。除了买买买的标配,小甄总和前女友们连私人时间都不是特别多,在外也只是非常正常的“俊男美女好配”的形象。第一个正经恋人就是甄少祥的于半珊不禁有点不爽地想这个样子谈什么恋爱,莫非是出于虚荣心不成。

孟逸然还顺便透露了于半珊没想过的事,就是甄少祥不但没黏过前任,还没这样黏过家人。甄家和亲戚们的境况都差不多,同在帝都的亲人们往来也算密切,甄少祥从小就是标准绅士模板,礼仪完美体贴周到,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别人家的孩子,从来没表现出对皮肤接触的特别渴望。于半珊震惊地说我靠甄少祥是这样的人吗那我认识的那货是啥玩意儿,孟逸然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

最后孟逸然拍拍于半珊的手,认真地说表嫂我与你讲表哥他的病只是五行缺你。

这时猴子酒连滚带爬地冲出来喊着逸然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孟逸然嗖地站起来匆匆说了句表嫂再见就往猴子身边跑,头都没回。猴子酒还没站稳就被孟逸然圈住手臂硬生生转了方向往门外走,只来得及跟于半珊挥挥手。于半珊看见孟逸然甜蜜十分的笑容,不由生出一种“猴子嫁了个好人家”的感慨。


回家的时候于半珊还在想大少爷既不是有病也没有皮肤饥渴怎么就这么爱折腾他,可巧这天他就没有被比较早到家的甄少祥亲亲抱抱。因为甄少祥感冒了,抱着杯药缩在沙发里边喝边咳,看见他进来,虚弱地抬起头对他笑一笑,哑着声音叫“珊儿”。

于半珊啪啪跑进客厅关上窗户,转身气急败坏地骂人:“甄少祥你个傻逼,感冒成这样了还开窗户,吹风吹成肺炎怎么办?想住院?嗯?”歇了口气指着刚张开嘴的甄少祥继续骂,“你不许说话!声音又哑又鼻塞难听死了还说话,生病了还敢不告诉我了,嗯?几点开始咳的?谁开车带你回来的?”

甄少祥半睁着咳出眼泪的水汪汪桃花眼仰头看着于半珊。

“……”于半珊一指甄少祥放在沙发边的手机,“打字!”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给自己点了个外卖,又点开甄少祥刚刚发的消息:“中午就开始了,秘书送的你,车还在公司,宁愿要同事送也不找我,啊?我回来了还能看不见你生病?开窗户通风怕传染?切,你住院了还不是要劳累我去照顾你。”抬起头瞪了甄少祥一眼,“给我看看你吃了什么药。”

甄少祥指指茶几上的一小堆。

于半珊一样一样看过,“还好家里药箱准备得足。吃饭没有?有人送你回家没人给你买点吃的?嗯?赶紧滚去洗澡,一会儿吃个粥早点睡。”

甄少祥边咳边又发了条消息。

于半珊低头看完,结结巴巴骂他:“都都都哑了还不消停。”转头就往厨房跑,装作没看见甄少祥虚弱又甜蜜的笑容。

洗了热水澡,吃了于半珊煮的白粥,甄少祥被丢回卧室强制睡觉。当初挤到于半珊的小房子来的时候他还觉得一居室特别完美偷着乐了很久,现在才知道客房的重要性。很想和于半珊一起睡却不想传染他,又不想于半珊睡沙发,更不敢提自己睡沙发——尽管他觉得于半珊应该不会打病人……想来想去没有办法,甄少祥只好苦着脸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卧室,几次想说话都被于半珊恶狠狠盯着他的眼神吓得闭嘴。


打理好那个病人,自己洗了澡关了灯,于半珊抱着被子坐在沙发上看kindle,看着看着就缓缓地倒了下去,想着不如从今天开始提早睡觉时间好了。

结果翻来翻去睡不着。

于半珊气恼地瞪着天花板。当年主机打游戏打困了直接睡沙发的时候也不少,为此还专门买了坐躺两用沙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甄少祥覆盖了多年的习惯?他余光瞟了瞟没关门的卧室,一片寂静中感觉自己都能听见某个病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平时睡觉时身边的平缓悠长的气息不一样,却总觉得能听出甄少祥的音色。

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呼吸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于半珊重新闭上眼睛,把被子拉过头顶,想象着被甄少祥的气息包围。渐渐地睡着了。


醒来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一摸,不但没有摸到预期的温暖身体,手臂还坠向沙发沿之外,吓得于半珊蹭地坐起来,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在沙发上。

拿起手机看看也到了起床时间,卧室那边还没有动静。他爬下沙发,接了杯热水,走进卧室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着微暗的光线中睡得一脸空白的甄少祥。大少爷似乎完全没有要醒的样子,于半珊蹲在床边,轻轻抚摸甄少祥柔软的脸颊,比平时更加温热的皮肤让他有点心猿意马。

“傻瓜,快点好起来,沙发超难睡的。”于半珊低声咕哝,站起来出去刷牙洗脸给病人煮粥。


“珊儿。”于半珊自己吃早饭的时候,甄少祥出现在厨房门口,嘶哑减轻了不少,然而鼻塞音依旧,“我觉得我好多了。”他把喝空了的杯子放在厨房台面上,“谢谢你。”

就算精神不好,他的笑容还是那么甜。于半珊稳住心神,看看甄少祥已经洗漱完毕换好衣服的样子,把粥和药推到他面前:“快吃。一会儿怎么去公司?”

甄少祥低头看手机消息:“有人顺路过来接我。今天珊儿来带我回家好不好?”

于半珊点点头:“嗯,那我坐地铁走,顺便把车开回来。”

坐地铁上班的于半珊先走了,甄少祥送他出门,没有亲亲也没有抱抱,只有仍然炙热的眼神和有气无力的“路上小心”。于半珊神情如常,心里却有点空空的,好像少了那人的体温,早晨的风都更凉了一些。


这一凉又凉了三四天。到甄少祥的感冒彻底痊愈之前,他都离于半珊远远的,别说一分钱的皮肤接触都没有,连坐车都戴个口罩缩在离驾驶座最远的角落里。于半珊又好笑又生气又心疼,又非常思念甄少祥的触感,想要抱着甄少祥想得不得了,想得他以为自己才是皮肤饥渴的那个。甄少祥伸手去拿杯子接水,他都能看着那双修长白净骨节分明的手出神,想着那双手的温度和力道,想着手指拂过自己唇角,手臂揽着自己腰身,二人十指相扣像水獭一样睡觉的喜剧场面……想得于半珊从脸到身体发热,恨恨地捶打着沙发靠垫。一个人睡沙发越来越难过了,颈椎还没开始疼,没有甄少祥可抱的空荡怀抱却让自己心脏疼。


艰难地熬过了几天,也到周末了。于半珊细细地审视甄少祥,气色正常,体温回落,声音基本恢复,咳嗽和喷嚏消失,精神也不萎靡了。但是还是有哪里怪怪的?

他手指挑起甄少祥的下巴,逼迫规规矩矩正姿坐在沙发上的甄少祥抬起头来看他,两人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儿……在气氛变得尴尬起来之前,于半珊长腿一抬,跨坐在甄少祥腿上,身体向前把呆住的甄少祥压向沙发背,额头抵着额头恶狠狠地问:“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甄少祥呆呆地看着身上的人,居然卡壳了:“怕……怕怕传染你。”

“都好了还怕传染什么?”于半珊凑得更近,双手捧着甄少祥的玉白脸蛋,几乎贴在他唇上说话。

“怕没好全……”甄少祥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突袭,唇舌深深的纠缠间甚至还被轻轻咬了好几下。他本能地抬起手揽上于半珊的腰稳住两人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将身上人圈住,贴合的身体无意识地彼此轻蹭。

“还怕吗?”一吻既终,于半珊自己也喘得厉害,只好贴在甄少祥耳边用气声,假装只是在进一步调戏他。

甄少祥更是满脸潮红,第一次被亲到几乎断片儿,眼神发直地摇摇头。

于半珊又把他拖进了下一个深吻。手也从甄少祥的脸上滑到腰际,探入衣服下摆,贴上他细腻润泽的皮肤。手指在宽阔的背上轻轻游移,感受着久违的弹性和温度,某种奇异的愉悦敲打着心脏,突然觉得这几天心上的空洞被填满了。呼吸间充满了甄少祥温热的体香,想着甄少祥不鼻塞了,也就能闻到自己与他一模一样的味道……只是这样一想,就感觉身体又热了几分。他难耐地动了动腰,身下人的身体马上一僵,于半珊很想笑,可是嘴唇已经被甄少祥反客为主轻轻含住,只好将自己更深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要化在这灼热的旖旎中似的。

彼此推拉着倒在沙发上的时候,于半珊发现自己明白了甄少祥的病,他觉得孟逸然说的真是对,而自己原来也是一样,只是要感受一次甄少祥供应不足,才会发现自己的渴求而已。而甄少祥其实很能忍耐,让他对大少爷的自制力反而有点不爽。

——等等,那甄少祥一直这样,难道是自己供应不足?真是贪心不足的大少爷。于半珊努力睁大情欲朦胧的双眼,气哼哼地抓紧了甄少祥的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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